人，抓到了十個，還有五個在逃，正在追捕。”
“十個？”丁力群看了看被抓的人，“都是軍統的？”
“都是。”燕雙鷹說，“已經初步審訊過，他們都承認了。”
丁力群走到一個被抓的人麵前，問：“你是軍統的？”
那人連忙點頭：“是是是，我是軍統的，我罪該萬死，求太君饒命！”
丁力群皺了皺眉。這人的表現，太慫了，不像軍統的風格。
但他沒有深究，轉身對燕雙鷹說：“乾得不錯。這些人交給我，你繼續追捕剩下的五個。”
“是。”
丁力群帶著人離開。
燕雙鷹鬆了口氣。這關算是過了。
但吳二寶沒有走，他走到燕雙鷹身邊，小聲說：“燕組長，你抓的這些人，我怎麼覺得不對勁？”
“哪裡不對勁？”
“太配合了。”吳二寶說，“軍統的人，骨頭都很硬，不會這麼輕易認罪。”
燕雙鷹看著他：“吳隊長，你是在懷疑我？”
“不敢。”吳二寶說，“隻是覺得奇怪。”
“奇怪就對了。”燕雙鷹說，“因為這些人，根本就不是軍統的。”
吳二寶眼睛睜大：“什麼？”
“他們是黑龍會的人。”燕雙鷹說，“我故意抓他們，是為了挑起黑龍會和特高課的矛盾。”
“你……你瘋了？”吳二寶說，“被發現了怎麼辦？”
“不會被發現。”燕雙鷹說，“因為這些人的檔案，我已經偽造好了，都是‘軍統特務’。就算黑龍會來要人，我們也可以說他們是在執行潛伏任務。”
吳二寶倒吸一口涼氣：“燕雙鷹，你到底想乾什麼？”
“我想讓天津更亂。”燕雙鷹說，“隻有亂了，我們才有機會。”
吳二寶盯著燕雙鷹，看了很久，最後說：“你真是個瘋子。”
“謝謝誇獎。”燕雙鷹說，“吳隊長，要不要合作？”
“合作什麼？”
“扳倒丁力群。”燕雙鷹說。
吳二寶嚇了一跳：“你……你想當主任？”
“不想。”燕雙鷹說，“但我需要更大的權力，做更多的事。丁力群擋了我的路，必須讓開。”
吳二寶猶豫了。他知道燕雙鷹的危險，但也知道他的能力。如果合作，可能飛黃騰達；如果拒絕，可能死無葬身之地。
“我需要考慮。”吳二寶說。
“可以。”燕雙鷹說，“但時間不多。三天，我給你三天時間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離開。
走出審訊室，燕雙鷹回到自己的辦公室，關上門，坐在椅子上，長出了一口氣。
剛才的表演，很累，但很成功。
他給了王強等人一個機會，也給了自己一個機會。接下來，就看王強他們能不能說服丁力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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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於吳二寶，燕雙鷹相信他會合作的。因為吳二寶是個聰明人，知道該怎麼選擇。
下午，燕雙鷹去了趟怡紅院。
花蝴蝶在等他。
“燕爺，您來了。”花蝴蝶說，“‘啟明’的傷勢好多了，醫生說再過一個星期就能下床。”
“謝謝花姐。”燕雙鷹說。
“不用謝。”花蝴蝶說，“燕爺，我打聽到一些消息，可能對您有用。”
“什麼消息？”
“關於影佐禎昭的。”花蝴蝶說，“他最近頻繁會見一個神秘人物，是個中國人，五十多歲，戴著金絲眼鏡，看起來很儒雅。”
“知道是誰嗎？”
“不清楚。”花蝴蝶說，“但有人看到他從憲兵隊出來，小野和二親自送他。”
燕雙鷹皺眉。影佐禎昭會見一個中國人，還讓小野和二作陪，這個人身份肯定不一般。
“還有，”花蝴蝶說，“黑龍會最近在調查您。黑騰派了很多人，查您的背景，查您的行蹤，查您的關係網。他們好像對您特別感興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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