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剩下燕雙鷹和三個軍統特務。
燕雙鷹走到王強麵前，壓低聲音：“王強，聽著。我不是叛徒，我是‘利刃’。”
王強眼睛睜大：“你……你是利刃？”
“對。”燕雙鷹說，“我的任務是打入特工部，獲取情報。陳站長知道我的身份，但他為了保護我，選擇了自殺。”
“這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不信。”燕雙鷹說，“但我可以證明。你的左肩有一道槍傷，是三年前在上海留下的。你的妻子叫李秀英，在老家帶著兩個孩子。你每個月寄錢回去，用的是‘王大海’這個化名。對不對？”
王強徹底震驚了。這些信息，隻有軍統高層才知道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是利刃？”
“如假包換。”燕雙鷹說，“但現在情況很危險。丁力群懷疑我，特高課在查我。我需要你們的配合，演一出戲，獲取他們的信任。”
“怎麼配合？”
“把軍統在天津的假名單給我。”燕雙鷹說，“名單上有真有假，真的那些，我會保護；假的那些，用來交差。”
王強猶豫了。這可能是陷阱。
“王強，想想陳站長。”燕雙鷹說，“他寧願死，也不出賣同誌。現在，輪到你了。你是想死在這裡，還是想繼續戰鬥？”
王強咬了咬牙：“好，我信你。名單在我鞋底的夾層裡，左腳的鞋。”
燕雙鷹蹲下身，脫下王強的左鞋，果然在鞋底找到一個薄薄的油紙包。打開，裡麵是一張紙，上麵寫著十幾個名字和地址。
他快速瀏覽了一遍，記住了幾個關鍵的名字，然後把紙折好，放進口袋。
“謝謝。”燕雙鷹說，“接下來，我會用刑，但不會太重。你們要配合，喊得慘一點。”
“明白。”
燕雙鷹走到門口，打開門，對吳二寶說：“吳隊長，可以進來了。”
吳二寶進來，看到王強等人依然被綁著，鬆了口氣：“問出什麼了？”
“問出來了。”燕雙鷹拿出油紙包，“這是軍統在天津的潛伏人員名單。”
吳二寶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燕雙鷹說，“但他們要求見丁主任，說要親自交代。”
“這……”
“吳隊長，你帶他們去見丁主任，我去抓人。”燕雙鷹說，“名單上的人，一個都不能放過。”
“好。”吳二寶說，“我這就去。”
他帶著王強等人離開。
燕雙鷹看著他們走遠，眼神複雜。他給了王強一個機會，但能不能把握住，就看他們自己了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接下來，他要按照名單抓人。
名單上一共有十五個人，其中五個是真的軍統潛伏人員，十個是假的。燕雙鷹需要保護那五個真的，同時抓捕那十個假的。
他召集了燕山四人，開始布置任務。
“燕山，你帶人去抓這五個人。”燕雙鷹寫下五個名字和地址，“記住，要活捉，不要傷人。”
“是。”
“栓柱，你帶人去抓這三個人。”燕雙鷹又寫下三個名字，“這些人可能反抗，如果必要，可以開槍，但不要打死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張大嘴，你帶人去抓這兩個人。”燕雙鷹繼續分配任務，“妙雲，你跟著我，我們去抓最後五個人。”
“燕爺，為什麼分這麼散？”燕山問。
“為了爭取時間。”燕雙鷹說，“真的那五個人，我已經通知他們撤離。我們要在丁力群發現之前，把假的抓回來，交差。”
四人點頭，分頭行動。
燕雙鷹帶著妙雲，開車前往第一個目標地點——法租界的一家書店。
書店老板姓趙，五十多歲，是個老地下工作者，也是軍統的聯絡員。燕雙鷹知道他，但從來沒有接觸過。
車子在書店對麵停下。
“妙雲，你在車裡等著，我進去。”燕雙鷹說。
“燕爺，小心。”
燕雙鷹點點頭，下車，走進書店。
書店裡很安靜，隻有一個老人在整理書架。
“趙老板。”燕雙鷹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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