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高望重，這個副會長非您莫屬。”
兩人坐下，丫鬟奉上茶。
“燕爺今天來，不隻是為了恭喜我吧？”李文山問。
“確實有事。”燕雙鷹說，“丁力群死了，特工部現在群龍無首。竹內先生派了中島來暫時接管，但中島畢竟不熟悉情況。我想請李老爺子幫忙，在竹內先生麵前美言幾句，讓特工部由我們中國人自己管理。”
李文山眯起眼睛：“燕爺想當主任？”
“不是我想當，是特工部需要穩定。”燕雙鷹說，“中島是日本人，不懂中國的人情世故，容易激化矛盾。如果由我和吳隊長管理，既能維持穩定，又能為皇軍效力。”
李文山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燕爺說得有道理。但這件事，我說了不算，得竹內先生決定。”
“所以請李老爺子幫忙引薦。”燕雙鷹從懷裡掏出一個錦盒，打開，裡麵是一尊翡翠觀音，“一點心意，不成敬意。”
李文山眼睛一亮。那尊翡翠觀音通體碧綠，雕工精細，一看就是價值連城的寶貝。
“燕爺太客氣了。”李文山接過錦盒，愛不釋手，“這樣吧，今晚竹內先生請我吃飯，我跟他提一提。但成不成，我可不敢保證。”
“有李老爺子這句話就夠了。”燕雙鷹站起身，“那我就不打擾了。”
離開青幫總堂，燕雙鷹嘴角泛起一絲冷笑。
李文山這種貪財的人，最容易利用。一尊翡翠觀音，就能讓他去當說客。而竹內一郎多疑，聽到李文山為自己說情，反而會更加懷疑自己。
這是一步險棋，但值得走。
下午，燕雙鷹回到特工部，開始處理積壓的公務。
中島派來的兩個人一直跟在他身邊，名義上是協助，實際上是監視。燕雙鷹裝作不知道，該做什麼做什麼。
傍晚時分，吳二寶回來了，帶來一個消息。
“燕組長，劉文濤死了。”
“死了？”燕雙鷹皺眉，“怎麼死的？”
“在去濟南的火車上，突發急病，沒到站就死了。”吳二寶說，“車上的人說，他上火車時還好好的，突然就口吐白沫，抽搐了幾下就沒了。”
“急病？”燕雙鷹冷笑，“是毒殺吧。”
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吳二寶壓低聲音，“中島派去抓劉文濤的人，根本沒去濟南，而是在半路就回來了。這說明他們早知道劉文濤會死。”
燕雙鷹點點頭。竹內一郎下手真快，一天之內，丁力群、劉文濤都死了。接下來，就該輪到王副官了。
“王副官那邊呢？”
“我派人去看了，還在醫院，但有特高課的人守著，不讓外人接近。”吳二寶說，“看樣子，他們也活不了多久。”
“我們得救他。”燕雙鷹說。
“救他？為什麼？”
“王副官知道昨晚的事。”燕雙鷹說，“如果他死了，我們就少了一個證人。而且，如果我們能救他，他就欠我們一條命，以後可以為我們所用。”
“可是特高課守得很嚴，怎麼救？”
“晚上行動。”燕雙鷹說，“你去找燕山他們，準備好車和武器。今晚十點，在醫院後門等我。”
“是。”
晚上九點，燕雙鷹換上夜行衣，離開住處。
雨已經停了，但街道上還是濕漉漉的。月光透過雲層的縫隙灑下來，給天津的夜色蒙上一層詭異的銀灰。
燕雙鷹像一道影子，在街道間快速穿行。
十點整，他到達醫院後門。
吳二寶和燕山四人已經等在那裡，還有一輛黑色轎車。
“情況怎麼樣？”燕雙鷹問。
“特高課派了四個人守著，兩個在病房門口，兩個在走廊。”燕山說，“王副官在二樓203病房，右腿骨折，頭上纏著繃帶，但意識清醒。”
“醫生護士呢？”
“晚上十點查房後就下班了，隻有兩個值班護士在一樓。”燕山說，“我們可以從後麵的消防梯上去，避開一樓。”
“好。”燕雙鷹說，“吳隊長，你在車裡等著，隨時準備接應。燕山、栓柱，你們解決走廊裡的兩個守衛。張大嘴，你在對麵樓頂掩護。妙雲，你跟我進病房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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