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‘利刃’在特工部至少還有兩個同夥。燕桑，你覺得會是誰？”
燕雙鷹麵不改色：“這個需要調查。中島先生有什麼線索嗎？”
“有。”中島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文件，“這是丁力群的通訊記錄。我們發現他最近頻繁和兩個人聯係，一個是檔案室的劉文濤，另一個是行動隊的王副官。”
燕雙鷹心中一動。劉文濤已經被送走了，王副官昨晚被打暈，現在應該還在醫院。竹內一郎把這兩個人拋出來，是想讓他們當替罪羊。
“劉文濤昨天請假回老家了。”燕雙鷹說，“王副官昨晚值班時受傷，現在在醫院。”
“這麼巧？”中島冷笑，“兩個人同時不在。燕桑，你不覺得可疑嗎？”
“確實可疑。”燕雙鷹說，“我建議立刻派人去抓劉文濤，同時審問王副官。”
“我已經派人去抓劉文濤了。”中島說，“至於王副官，等他傷好一點再審。不過，我擔心他們可能會‘意外’死亡。”
燕雙鷹聽出了中島的弦外之音。竹內一郎要殺人滅口，把一切罪責都推到丁力群、劉文濤和王副官身上，這樣“利刃”案就可以結案了。
“中島先生考慮得周到。”燕雙鷹說。
“燕桑能理解就好。”中島站起身，“那麼，特工部就暫時交給你和吳隊長管理。我會派人協助你們，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。”
“一定。”
中島帶著兩個手下離開了。
燕雙鷹回到自己的辦公室，吳二寶跟了進來，關上門。
“燕組長，中島什麼意思？”吳二寶問，“他真的要把特工部交給我們？”
“表麵上是這樣。”燕雙鷹說，“但實際上，他派來‘協助’我們的人，就是監視我們的。”
“那我們怎麼辦？”
“將計就計。”燕雙鷹說，“中島要我們查‘利刃’的餘黨，我們就查。把水攪渾，越渾越好。”
“怎麼攪？”
“你去找陳老三，讓他散布消息，說丁力群不是自殺，是被滅口的。”燕雙鷹說，“原因是丁力群知道了某個大人物的秘密。”
吳二寶眼睛一亮：“嫁禍給竹內一郎？”
“不是嫁禍，是引導。”燕雙鷹說，“讓外麵的人自己去猜。猜得越離譜越好。”
“好，我去辦。”吳二寶說，“還有什麼事？”
“去查查中島帶來的那些人。”燕雙鷹說，“我要知道他們的背景、習慣、弱點。”
“明白。”
吳二寶離開後，燕雙鷹坐在辦公桌後，開始思考下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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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內一郎除掉了丁力群，但不會就此罷休。他的下一個目標，很可能就是自己。因為自己是特工部裡最有可能威脅到他計劃的人。
必須主動出擊。
燕雙鷹拿起電話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“喂，花姐嗎？我燕雙鷹。”
“燕爺，您找我？”電話那頭傳來花蝴蝶的聲音。
“幫我查個人，中島健一，竹內一郎的助手。”燕雙鷹說，“我要知道他的一切。”
“中島健一？”花蝴蝶說，“我聽說過這個人。他是竹內一郎從東京帶來的心腹，專門負責臟活。據說手段很辣，在東京時就背了好幾條人命。”
“有弱點嗎？”
“有。”花蝴蝶說，“他好賭，而且好女色。在東京欠了不少賭債，是竹內一郎幫他還的，所以對竹內一郎死心塌地。”
“好賭……”燕雙鷹若有所思，“花姐，你那裡有賭場嗎？”
“有，法租界最大的賭場‘金銀坊’就是我開的。”花蝴蝶說，“燕爺想引他上鉤？”
“對。”燕雙鷹說，“安排一場賭局，讓他贏點錢，然後輸個精光。再給他放高利貸，逼他上絕路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我出麵，幫他還債，換取他的合作。”燕雙鷹說。
“這招高明。”花蝴蝶說，“但中島是鬼子，會受我們擺布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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