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9章 特工部的權力博弈與陷阱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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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力群“自殺”後的第三天，特工部內部的暗流開始表麵化。
上午八點，燕雙鷹準時出現在特工部大樓。走廊裡，特務們看到他，不再像以前那樣恭敬地打招呼，而是投來審視的目光，有些人甚至故意避開他的視線。中島帶來的幾個日本特務站在各個關鍵位置，像釘子一樣楔入特工部的日常運作中。
燕雙鷹麵不改色，徑直走向自己的辦公室。推開門，卻發現中島健一已經坐在他的位置上，正在翻閱桌上的文件。
“中島先生，早。”燕雙鷹平靜地說。
中島抬起頭，推了推眼鏡：“燕桑，你來了。我正在看特工部最近的工作報告，有些地方不太明白，想請教你。”
“請說。”
“這份關於碼頭走私案的報告，說是丁力群主任親自督辦，但最後不了了之。”中島指著文件，“涉案的‘仁和商行’老板陳老三，據說和青幫關係密切。燕桑，你知道這件事嗎？”
燕雙鷹心中警覺。中島這是在試探他和青幫的關係。
“知道一些。”燕雙鷹說，“陳老三的案子，丁主任確實親自過問過。但因為證據不足，最後隻能放人。”
“證據不足？”中島冷笑，“我查過檔案，當時查獲的走私藥品價值超過十萬大洋，人贓俱獲，怎麼會證據不足？”
“因為關鍵證人失蹤了。”燕雙鷹說，“一個叫趙明的線人，在抓捕前突然消失。沒有他的證詞，定不了陳老三的罪。”
“趙明……”中島重複這個名字，眼中閃過一絲異色，“這個趙明，是不是特高課的線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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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清楚。”燕雙鷹說，“丁主任沒說過。”
中島盯著燕雙鷹看了幾秒，忽然轉移話題：“燕桑，竹內先生對你的工作很滿意。他讓我轉告你，隻要你繼續配合，特工部主任的位置，遲早是你的。”
“謝謝竹內先生抬愛。”燕雙鷹說，“但我資曆尚淺，恐怕難以服眾。”
“有竹內先生支持，誰敢不服？”中島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“不過，燕桑，想要坐上那個位置，需要做一些事來證明你的忠誠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清理門戶。”中島轉身，眼神銳利，“特工部裡，還有丁力群的餘黨。這些人表麵上服從，暗地裡可能還在為‘利刃’效勞。我需要你把他們找出來，清除掉。”
燕雙鷹心中冷笑。這是要借他的手，清除異己。
“中島先生有懷疑對象嗎？”
“有幾個。”中島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單，“這五個人，最近行為可疑。你去查查，如果有問題，直接處理掉。”
燕雙鷹接過名單。上麵五個名字，有三個是丁力群的親信，另外兩個是中立派，但能力很強，在特工部有一定影響力。
“怎麼處理？”
“該抓的抓，該殺的殺。”中島說，“竹內先生要的是一個絕對忠誠的特工部，不需要三心二意的人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燕雙鷹收起名單，“三天內，我給中島先生一個交代。”
“好。”中島走到門口，又停下，“對了，燕桑，王副官失蹤了。醫院那邊說，昨晚有人把他劫走了。你知道這件事嗎？”
燕雙鷹麵不改色：“不知道。誰這麼大膽，敢劫特高課看守的人？”
“不清楚。”中島意味深長地看著燕雙鷹，“但能在特高課眼皮底下把人劫走，肯定不是普通人。燕桑，如果你有線索，請務必告訴我。”
“一定。”
中島離開後，燕雙鷹關上門，坐在椅子上，看著那份名單。
五個名字：趙大海、孫立人、周明、錢貴、李振國。
趙大海和孫立人是丁力群的親信，一直對他不滿；周明和錢貴是中立派，但能力出眾；李振國……這個人比較特殊，是特工部的老資格，沒什麼背景，但做事認真，從不站隊。
燕雙鷹思索著。中島讓他清除這五個人，目的很明顯：一是除掉丁力群的餘黨，二是削弱特工部裡有能力的人，三是試探他的忠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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