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
妙雲帶人繞到後巷。燕雙鷹帶著人來到前門，敲了敲門。
“誰啊？”裡麵傳來一個老者的聲音。
“查水表的。”燕雙鷹說。
門開了，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探出頭：“這麼晚了還查水表？”
燕雙鷹推開他，帶人衝了進去。茶莊裡很安靜，隻有老頭一個人。
“你們乾什麼？搶劫啊！”老頭喊道。
燕雙鷹不理他，快速搜查一樓。茶桌、櫃台、儲藏室……都沒發現異常。他看向樓梯：“上麵是什麼？”
“是……是倉庫。”老頭說。
燕雙鷹帶人上樓。二樓果然是個倉庫，堆滿了茶葉箱。但角落裡有一扇小門，鎖著。
“打開。”燕雙鷹對老頭說。
“鑰匙……鑰匙丟了。”老頭眼神閃爍。
燕雙鷹示意手下撞門。兩個壯漢上前，幾下就把門撞開了。
門後是一個小房間，裡麵有一張桌子，桌子上擺著一部電台，牆上掛著地圖，地圖上標著一些紅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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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電台……”燕雙鷹眼神一冷，“帶走。”
手下上前收繳電台和文件。老頭癱坐在地上，麵如死灰。
就在這時，樓下傳來槍聲。
“砰！砰！”
燕雙鷹立刻衝下樓，看到妙雲正和幾個黑衣人對射。對方火力很猛，用的是衝鋒槍。
“撤！”燕雙鷹喊道，“從後門走！”
眾人且戰且退，從後門撤出茶莊。黑衣人緊追不舍，子彈打在牆上，濺起碎石。
燕雙鷹一邊還擊，一邊觀察。對方大約有七八個人，訓練有素，不像普通的軍統特工。而且，他們似乎並不想殺人，隻是想把燕雙鷹等人趕走。
“燕爺，不對勁。”妙雲說，“他們好像在故意放我們走。”
燕雙鷹也察覺到了。對方明明有優勢，卻不肯追擊太緊。這不合常理。
“不管他們，先撤。”燕雙鷹說。
眾人撤到安全地帶，清點人數。沒有人受傷，隻是有些狼狽。
“燕爺，現在怎麼辦？”妙雲問。
“去大華旅館。”燕雙鷹說，“希望那邊順利。”
但他們剛到大華旅館附近，就看到旅館方向火光衝天，槍聲大作。
“出事了！”燕雙鷹臉色一沉。
他們衝過去，看到旅館已經被憲兵隊包圍。吳二寶帶的人正在和裡麵的人交火，但火力明顯不足。
“怎麼回事？”燕雙鷹找到吳二寶。
“燕主任，我們中埋伏了！”吳二寶臉上有血，“旅館裡至少有二十個人，都是高手。我們衝進去，就被包圍了。”
燕雙鷹觀察戰局。旅館裡的槍手占據有利位置，居高臨下，憲兵隊的人被壓製在街對麵，抬不起頭。
“燕山那邊呢？”燕雙鷹問。
“不知道，聯係不上。”
燕雙鷹心中湧起不祥的預感。今晚的行動，可能完全落入了敵人的圈套。
他決定冒險一試。
“妙雲，你帶人從側麵繞過去，吸引火力。”燕雙鷹說，“我帶人從後麵突襲。”
“太危險了！”
“沒時間了。”燕雙鷹說，“行動！”
妙雲帶人從側麵發動佯攻，果然吸引了大部分火力。燕雙鷹帶著五個身手最好的特務，繞到旅館後麵，爬上一棵大樹，從二樓的窗戶翻進去。
二樓走廊裡有兩個槍手，背對著窗戶。燕雙鷹悄無聲息地摸上去，一手一個，打暈了他們。
他從槍手身上搜出兩顆手榴彈，拔掉保險，扔向樓梯口。
“轟！轟！”
爆炸聲響起，樓下的槍聲頓時減弱。燕雙鷹帶人衝下樓，看到一樓大廳裡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個人，有的死了，有的受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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