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5章 風雨欲來的肅清前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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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大山死後的第二天清晨，天津的天空依然陰沉。
燕雙鷹在辦公室裡接到了一份緊急報告——另一名俘虜趙鐵柱也“自殺”了，方式和張大山一模一樣：用藏在衣服裡的刀片割腕。發現時，同樣已經斷氣。
“又是自殺？”燕雙鷹放下報告，盯著站在辦公桌前的吳二寶，“同樣的手法，同樣的時間，你不覺得太巧了嗎？”
吳二寶額頭上冒汗：“燕主任，我已經加強了看守，每個俘虜都由兩個人二十四小時盯著。但趙鐵柱……他是半夜趁守衛打瞌睡時動的手。等發現時，已經來不及了。”
“守衛呢？”
“已經關起來了，正在審問。”
燕雙鷹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雨已經停了，但天空依然烏雲密布，像是在醞釀一場更大的風暴。短短兩天，兩個重要俘虜相繼“自殺”，這絕不僅僅是巧合。有人在滅口，而且手段乾淨利落，連特工部內部都有眼線。
“帶我去看現場。”燕雙鷹說。
兩人來到關押趙鐵柱的拘留室。房間很小，隻有一張床和一個馬桶。趙鐵柱躺在床上，手腕上的傷口已經被處理過，但床單上還殘留著大片暗紅色的血跡。
燕雙鷹仔細檢查房間。窗戶很小，裝了鐵欄杆，不可能進出。門是從外麵鎖上的，守衛就在門外。如果有人要逼趙鐵柱自殺，隻能從正門進入，但那樣會被守衛看到。
除非……守衛就是內應。
“昨晚值班的守衛是誰？”燕雙鷹問。
“王五和李四。”吳二寶說，“都是老人了，在特工部乾了三年，沒什麼問題。”
“把他們帶到我辦公室。”
回到辦公室，燕雙鷹見到了王五和李四。兩人都是三十多歲，神色緊張，但還算鎮定。
“燕主任，我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。”王五先開口，“昨晚我們一直守在門口，沒離開過。趙鐵柱說要上廁所，我們就開門讓他去。回來時還好好的，後來他說要睡覺，我們就鎖上門，在外麵守著。淩晨三點左右，我聽到裡麵有動靜，推門一看，他已經割腕了。”
“你們一直在一起？沒人離開過？”燕雙鷹問。
“沒有。”李四說，“我們倆一直在一起，可以互相作證。”
燕雙鷹盯著兩人看了很久，忽然說：“王五，你右手袖口上是什麼？”
王五低頭一看，臉色微變。他的右手袖口上，沾著一點暗紅色的汙漬，像是血跡。
“這……這可能是昨天吃飯時沾的醬汁。”王五慌亂地說。
“是嗎？”燕雙鷹站起身，走到他麵前，抓起他的手腕，“我看看。”
他仔細檢查王五的袖口，又聞了聞：“這不是醬汁，是血。趙鐵柱的血。”
王五臉色慘白：“燕主任，這……這可能是我不小心碰到的……”
“不小心碰到？”燕雙鷹冷笑，“趙鐵柱是割腕自殺，血流在床上，你怎麼會碰到？除非你靠近過他的床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王五說不出話。
李四在一旁說：“燕主任，我想起來了。昨晚趙鐵柱上廁所回來時，王五扶了他一把，可能是那時候沾到的。”
“扶他？”燕雙鷹盯著王五，“你為什麼要扶他？”
“他……他說頭暈，站不穩。”王五說。
燕雙鷹放開王五，回到座位上，平靜地說：“王五，李四，你們知道在特工部，玩忽職守是什麼罪嗎？”
兩人撲通跪下：“燕主任，饒命啊！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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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不是故意的，審過才知道。”燕雙鷹對吳二寶說，“把他們帶下去，分開審問。我要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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