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留下的。他看到燕雙鷹，眼神裡充滿敵意。
“燕雙鷹，你來乾什麼？”吳大虎冷冷地說。
“來和你談談。”燕雙鷹在他對麵坐下，“吳幫主，百樂門是我們青幫的場子，你去收保護費，不合適吧？”
“什麼你們的場子？”吳大虎嗤笑，“百樂門在法租界，法租界的地盤，誰有本事誰占。你們青霸著不讓，還有理了？”
燕雙鷹平靜地看著他：“吳幫主，我不是來和你吵架的。我隻是想提醒你，天津的江湖有江湖的規矩。你背後有小鬼子撐腰，這我知道。但你要明白，小鬼子能用你，也能用別人。如果你鬨得太凶，惹了眾怒，小鬼子為了平息事端，隨時可以把你扔出去。”
吳大虎臉色變了變：“你威脅我？”
“不是威脅，是忠告。”燕雙鷹說，“在這個世界上，好人不會死，壞人也不會死，隻有愚蠢的人會死。吳幫主，你覺得你是哪種人？”
吳大虎沉默了。他知道燕雙鷹說的是實話。鬼子扶持他，是因為他有利用價值。如果他的存在影響了鬼子在天津的利益，鬼子會毫不猶豫地拋棄他。
“你想怎麼樣？”吳大虎問。
“放人。”燕雙鷹說，“你讓手下撤訴，承認是你們先動的手，賠償醫藥費。我讓青幫的弟子也撤訴，這件事到此為止。”
吳大虎思考了幾分鐘，咬牙道：“好，我答應。但燕雙鷹，你別以為我怕你。這筆賬，我記下了。”
“隨時恭候。”燕雙鷹站起身，“周探長會安排你們出去。記住，出去後別再生事，否則下次我不會這麼好說話。”
走出審訊室，周誌遠等在外麵，鬆了口氣：“談妥了？”
“妥了。”燕雙鷹說，“麻煩周探長安排他們辦手續。”
“好說。”周誌遠點頭，壓低聲音，“燕組長，借一步說話。”
兩人走到走廊儘頭，周誌遠左右看了看，確認沒人，才說：“燕組長，我收到一個消息，可能和你有關係。”
“什麼消息？”
“鬼子特高課那邊，最近在查一個代號‘獵鷹’的中共潛伏特工。”周誌遠說，“據說這個‘獵鷹’潛伏得很深，可能就在偽政府內部。鬆下賢二親自負責這個案子，已經抓了幾個嫌疑人，但都不是。”
燕雙鷹心中一震，但臉上不動聲色：“周探長怎麼知道這個消息的？”
“我有個線人在特高課當翻譯，他告訴我的。”周誌遠說，“燕組長，我知道你的身份特殊，但還是要提醒你，小心為上。特高課這次是下了狠心，一定要把‘獵鷹’挖出來。”
“謝謝周探長提醒。”燕雙鷹說，“我會注意的。”
離開巡捕房，燕雙鷹上了車。燕山發動汽車，問：“燕爺，現在去哪兒？”
“回特工部。”燕雙鷹說。
汽車行駛在街道上，燕雙鷹看著窗外飛逝的景物，心裡快速分析。特高課在查“獵鷹”，這說明他的身份可能已經暴露了，至少是引起了懷疑。是誰泄的密？鄭明軒？還是其他環節出了問題？
不管怎樣，他現在很危險。必須儘快把情報送出去，同時想辦法轉移特高課的注意力。
回到特工部，已經是中午。燕雙鷹剛進辦公室，電話就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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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燕桑，我是影佐禎昭。”電話那頭傳來影佐禎昭的聲音，“請你來我辦公室一趟，有事商量。”
“是，機關長，我馬上到。”
掛斷電話，燕雙鷹整理了一下衣服，來到影佐禎昭的辦公室。影佐禎昭正在看一份文件，見他進來，示意他坐下。
“燕桑，昨晚的行動很成功，抓到了陳信宏，這是大功一件。”影佐禎昭說，“鬆本特使也很滿意，特意打電話來表揚了你。”
“多謝機關長栽培。”燕雙鷹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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