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來，我給你們發的東西，是用來保命的。”
張宇的話，像一盆滾油澆進了烈火裡，讓剛剛領到神兵利器的二百名老兵，再次沸騰起來。
比連珠炮還好使的步槍是殺人的工具，那能保命的東西是什麼？金瘡藥？護身符？
在眾人灼熱的注視下，屠夫和山貓走上前，打開了最後那幾個金屬箱。
箱子裡沒有金光閃閃的寶貝，隻有一塊塊用黑色帆布包裹著的、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方形“鐵板”。
“這……這是啥？”
“一塊鐵板？綁身上當烏龜殼嗎？”
“這麼重，綁在身上還怎麼衝鋒？這不是累贅嗎？”
士兵們臉上的狂熱迅速冷卻，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疑惑和失望。他們都是在戰場上摸爬滾打出來的，最清楚負重對一個步兵來說意味著什麼。多帶二斤肉都嫌沉，更別說這麼一塊死沉的鐵疙瘩了。
“長官，這玩意兒……真能保命？”王老虎撓了撓頭，把那塊鐵板拿在手裡掂了掂，分量不輕，至少有七八斤重。他翻來覆去地看，也看不出什麼門道。
“這叫三級複合防彈板。”張宇解釋道，“把它插進你們作戰背心前後的夾層裡，它能在戰場上，救你們的命。”
“防彈？”王老虎眼睛一瞪，隨即哈哈大笑起來，他身後的士兵們也跟著發出一陣哄笑。
“長官，您別跟我們開玩笑了。就這麼塊鐵板，能防彈？莫說三八大蓋的子彈，就是鬼子的王八盒子，也能給它打個對穿！”王老虎梗著脖子說道，他覺得這位年輕的長官是在拿他們尋開心。
在他們的認知裡，能防彈的隻有坦克那樣的鐵王八，人身上穿的玩意兒，怎麼可能擋得住子彈？
羅卓英也皺起了眉頭，他同樣不相信。如果真有這種東西，那戰爭的形態都要被改寫了。
張宇看著他們那副不信邪的表情，也不生氣，隻是淡淡地問道：“不信？”
“不信！”王老虎把胸膛拍得山響，“除非您讓我親眼瞧瞧！”
“好。”張宇點了點頭，對他說，“你，把那塊板子，拿到五十米外立好。”
王老虎二話不說，抱著那塊防彈板就跑到了五十米開外，用幾塊石頭把它固定住，然後跑了回來，一臉看好戲的表情。
張宇沒有自己動手，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羅卓英。“羅軍長，借你的配槍一用。”
羅卓英愣了一下，隨即解下了腰間那支保養得極好的德製毛瑟C96手槍，也就是俗稱的“盒子炮”，遞給了張宇。
張宇接過槍，熟練地打開機頭，檢查了一下裡麵的子彈，然後抬手對準了五十米外的那塊防彈板。
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。
啪！
一聲清脆的槍響劃破村莊的寧靜。
子彈精準地命中了防彈板的中心。
然而，預想中鐵板被洞穿的景象並沒有發生。那塊黑色的板子隻是微微晃動了一下，表麵連個像樣的坑都沒有，隻有一個淺淺的、發白的印記。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？！”王老虎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盒子炮的威力他再清楚不過，五十米的距離，打穿兩層門板都輕輕鬆鬆，現在竟然連一塊鐵板都打不穿？
“看清楚了？”張宇將手槍還給已經目瞪口呆的羅卓英，然後拿起了王老虎剛才用過的那支“幽靈一型”突擊步槍。
“手槍打不穿，不稀奇。”他一邊說，一邊拉動槍栓，將一顆步槍彈頂上膛，“現在，讓你們看看步槍的威力。”
他沒有用瞄準鏡，隻是隨意地抬起槍口。
砰！
又是一聲槍響，比剛才盒子炮的聲音沉悶得多。
二百多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塊防彈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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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次，板子被打得向後猛地一仰，但依舊沒有被擊穿！子彈在表麵留下了一個更深的凹痕，周圍的帆布套都被高溫燒焦了，但板子本身，完好無損！
“我的天……這……這是什麼鐵做的？”
“步槍子彈都打不穿！這他娘的是龍王的鱗片做的嗎？！”
士兵們徹底瘋了，他們看著那塊堅挺的防彈板，就像在看一件神物。這意味著，在戰場上，隻要不是被直接爆頭，他們就等於多了一條命！
然而，張宇的表演還沒有結束。
“步槍子彈隻是開胃菜。”他的聲音冷得像冰，“我知道，你們在戰場上，最怕的不是槍林彈雨，而是和鬼子麵對麵，拚刺刀。”
這句話，像一根針，狠狠地紮進了在場每一個老兵的心裡。
拚刺刀！
這是他們心中最深的噩夢。不是他們怕死，而是鬼子的拚刺技術和身體素質，確實要比他們強。一場白刃戰下來，他們往往要用三條、甚至五條命，才能換掉一個鬼子。
“王老虎！”張宇大喊一聲。
“到！”王老虎一個激靈，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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