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標，日軍海軍陸戰隊司令部所在地——虹口！我們去給那些睡安穩覺的狗日的海軍陸戰隊，送一份大禮！”
張宇的聲音還在村口的空地上回蕩，那二百名剛剛領到“神裝”的老兵，一個個雙眼通紅，像是被注入了雞血。
虹口！
那可是日軍在上海的大本營！盤踞著最精銳的海軍陸戰隊，工事堅固，戒備森嚴，對於國軍來說，那就是龍潭虎穴！
以前，他們想都不敢想。可現在，撫摸著手裡冰冷的“幽靈一型”步槍，感受著胸前那塊能擋住子彈的堅實護板，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氣從他們心底湧起。
怕個鳥！有這身行頭，別說虹口，就是東京皇居，他們也敢去闖一闖！
“全體都有！登車！”張宇沒有給他們太多激動的時間，一聲令下。
士兵們立刻行動起來，在林蕭和山貓等老隊員的指揮下，迅速分成了二十個戰鬥小組，有條不紊地登上了那幾輛造型猙獰的“猛士”突擊車。
王老虎第一次坐進這種全封閉的鋼鐵巨獸裡，屁股下的座椅柔軟而舒適，車廂內壁上掛滿了各種他看不懂的儀器和裝備，散發著一股冰冷的金屬氣息。這比他以前坐過的、四處漏風的運兵卡車，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
車門關閉，車廂內亮起柔和的紅色燈光，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音。引擎發出低沉的咆哮，車輛平穩地啟動，幾乎感覺不到顛簸。
“所有人，戴上你們的‘夜眼’和耳機。”張宇的聲音通過車內廣播響起。
王老虎學著旁邊老隊員的樣子，從戰術頭盔上翻下一個奇特的眼罩。當眼罩扣在眼前時，他的世界瞬間變了。
原本因為紅色燈光而顯得昏暗的車廂，刹那間被一片清晰的、帶著綠色調的景象所取代。他能看清對麵弟兄臉上的每一根胡茬，能看清槍身上每一道細微的劃痕。
“我的個老天爺……”王老虎忍不住發出一聲驚歎，“這……這就是在黑夜裡看東西？”
“安靜！”耳機裡傳來張宇嚴厲的聲音，同時，一張虹口地區的高清三維地圖，出現在了車廂內的顯示屏上。
“聽著，這是你們的第一次行動，也是一次測試。”張宇的手指在地圖上劃出一道紅線，“我們的目標，不是攻占日軍司令部，那是個蠢貨才會乾的事。”
“我們的任務，是製造混亂，越大越好。”他指著地圖上幾個被標記出來的紅點，“這裡，是日軍的兵營；這裡，是他們的車輛停放場；這裡，是他們的一個小型彈藥庫。我們的任務，就是把這些地方，全都給我點著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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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記住，我們是幽靈。我們隻在黑暗中出擊，用最快的速度，造成最大的破壞，然後消失得無影無蹤。不許戀戰，不許暴露自己，一切行動聽指揮。聽明白了嗎？！”
“明白！”二百名新兵通過喉部的麥克風，發出了整齊劃一的回應。
車輛在夜色中疾馳，不到半個小時，就抵達了虹口地區的外圍。
“下車，分組滲透，目標A點彙合。”
車門打開，一股帶著黃浦江水汽的微涼空氣湧了進來。二百多名“幽靈”隊員如同鬼魅一般，悄無聲息地融入了上海的夜色之中。
王老虎跟在林蕭身後，這是張宇特意安排的。他要讓這些老兵痞的頭頭，親眼看看真正的特種作戰是什麼樣。
戴著夜視儀，王老虎感覺自己像是開了天眼。原本漆黑一片的街道、小巷，在他眼中清晰得如同白晝。他能清楚地看到五十米外牆角的一隻野貓，能看到一百米外屋頂上隨風搖擺的晾衣杆。
而那些在街口巡邏的日軍哨兵，對此一無所知。他們提著馬燈，昏黃的燈光隻能照亮身前幾米的範圍，在王老虎的綠色視野裡，他們就像一個個舉著蠟燭的傻子，渾身上下都是破綻。
“前方三十米，兩人巡邏隊，三秒鐘後經過路口，無聲解決。”耳機裡傳來林蕭冰冷的聲音。
王老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手裡的槍，甚至想抽出刺刀。
可林蕭隻是打了個手勢，他身後的兩名老隊員就閃進了旁邊的陰影裡。
兩秒後，兩名哼著小曲的日軍巡邏兵，懶洋洋地拐過街角。
噗！噗！
兩聲微不可聞的、如同用筷子捅破窗戶紙的聲音響起。
那兩名日軍士兵的腦袋上，幾乎同時爆出兩團血花。他們連哼都沒哼一聲，就軟軟地倒了下去。屍體甚至還沒倒地，就被陰影裡衝出的兩名“幽靈”隊員接住，悄無聲息地拖進了黑暗的小巷。
整個過程，行雲流水，快到極致。
王老虎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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