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擦皮鞋的。” “還有對麵那個看報紙的。”
寒江雪順著他的手指看去。 眼神猛地一凝。
那個賣煙卷的小販，雖然在吆喝，但眼神卻始終盯著王德發的車。 那個擦皮鞋的，手裡拿著刷子，但那隻手……虎口全是老繭。 那是常年握槍留下的繭子。
“……他們在盯梢。” 寒江雪瞬間做出了判斷。
“難道是鬼子的暗哨？”鐵牛問。
“不。” 寒江雪搖了搖頭。 “你看那個看報紙的，穿的是中山裝，腳上那是……軍統特供的皮鞋。”
“軍統？！” 猴子倒吸了一口涼氣。 “這麼說……戴笠的人，也盯上這隻‘白無常’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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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下麻煩了。” 寒江雪的眉頭皺了起來。 “軍統的作風，從來不留活口。” “他們肯定是發現了王德發的通敵證據，準備執行‘家法’！”
“那咱們咋辦？”鐵牛急了。 “要是讓他們先動手，一槍把這孫子崩了，那線索不就斷了？！”
“不能讓他們動手。” 寒江雪猛地站起身。 “計劃取消。” “不用等晚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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