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渾身都軟了。 “隊長……你這……嚇死個人啊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” 就在這時，地上的老周突然劇烈地咳嗽了一聲，醒了過來。 “……同……同誌……” 老周捂著後腦勺，一臉的痛苦。 “……快……快走……”
“老周！咋回事？誰乾的？”鐵牛趕緊扶起他。
“是……是一個……穿著雨衣的人……” 老周虛弱地說道。 “他……他進來就……就把我打暈了……” “他說……他是來……送‘教材’的……”
“雨衣人。” 寒江雪眯起了眼睛。 “看來，秦若虛手底下，不光有那個狙擊手。” “還有這種專門乾臟活的‘助教’。”
“同誌……” 老周掙紮著抓住寒江雪的胳膊。 “這地方……暴露了……” “憲兵隊……憲兵隊馬上就會來搜查……” “必須……馬上轉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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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江雪點了點頭。 她看了一眼那個被卡死的鬨鐘，又看了看秦若虛留下的字條。
她拿起筆，在那張字條的背麵，寫下了兩個字： “已閱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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