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槍。” 她輕聲低語。 “是替那些……被你殺害的無辜百姓……還的。”
“砰——！！！！”
子彈穿透了火焰。 穿透了煙塵。 穿透了黑田麵前那輛防彈車的車窗玻璃（假如他躲回去了，或者直接命中）。
“噗！”
黑田的額頭上，猛地爆開一團血花！ 他的動作僵住了。 那張猙獰、瘋狂的臉，永遠定格在了這一刻。
他緩緩地向後倒去。 倒在了這片他曾肆意踐踏的土地上。
日軍特高課課長。 黑龍。 斃命。
“課長！！！” “課長玉碎了！！” 日軍徹底崩潰了！
“走！！” 鐵牛和猴子趁亂衝出了集裝箱區，朝著江邊狂奔。 “隊長！！快下來！！”
塔吊發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。 它要塌了！
寒江雪收起槍。 她看了一眼已經駛入江心的黑珍珠號，又看了一眼下方奔騰的黃浦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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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沒有絲毫猶豫。 從幾十米的高空。 縱身一躍！
“呼——” 風聲在耳邊呼嘯。 她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，墜向江麵。
“噗通！！”
巨大的水花濺起。 寒江雪瞬間被冰冷的江水吞沒。
“隊長！！” 鐵牛和猴子也跳進了江裡，拚命向她遊去。
幾分鐘後。 黑珍珠號放下了繩梯。 三個濕漉漉的身影，被水手們拉了上去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 寒江雪癱坐在甲板上，大口大口地吐著江水。 她的臉色蒼白，但眼神卻前所未有的明亮。
“活……活下來了……” 猴子摘下眼鏡，一邊擦水一邊哭。 “媽的……嚇死老子了……”
鐵牛躺在一旁，看著漸漸遠去的上海灘。 那片火光衝天的碼頭，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壯觀。
“隊長。” 鐵牛咧開嘴，露出了一個傻笑。 “這一仗……打得真他娘的痛快！”
寒江雪沒有說話。 她掙紮著站起來，走到船舷邊。 海風吹亂了她的短發。
她看著那座漸漸消失在迷霧中的城市。 看著那個…… 埋葬了無數罪惡和秘密的地方。
“黑龍死了。” 她輕聲說道。 “但……戰爭還沒結束。”
船艙門打開。 蘇教授走了出來。 他手裡緊緊攥著那個膠卷，老淚縱橫。
“謝謝……” 他看著這三個渾身是傷的年輕人，深深地鞠了一躬。 “謝謝你們……” “這份情報……能救千萬人。”
寒江雪轉過身，看著蘇教授。 “這是我們的任務。” 她淡淡地說道。 “教授，保重。”
就在這時。 猴子背後的步話機（居然防水，或者換了備用的），突然響了起來。 是那種…… 加密的、來自延安的最高級別信號！
“隊長！” 猴子臉色一變，趕緊接通。 “……是！……是！……明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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