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打探隴西的煉鋼和兵工技術，最好能拿到設計圖紙或者接觸到技術人員！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還有......嚴督軍給了我們一封密函，讓我們如果有機會，就直接聯係隴西內部的潛伏人員......”
影子眼神一凝：“潛伏人員？誰？”
“我......我不知道！”趙凱搖頭。
“密函是密封的，隻有接頭人才能打開！我們隻是負責傳遞！”
“密函在哪？”
“在......在我的靴子裡......”
葉冰走過去，從趙凱的靴子夾層裡摸出一個油紙包。
她打開油紙，裡麵是一封蠟封的信函。
信封上蓋著嚴海的私章。
影子接過信函，沒有拆開，而是直接裝進口袋：“還有什麼要補充的？”
“沒......沒有了......”趙凱癱在椅子上，像條死狗。
“老實回答，還算識相。”
影子朝審訊專家揮揮手：“給他們上藥，別讓他們死了。”
“是。”
兩名專家上前，給兩人注射了鎮靜劑。
趙凱和孫亮很快失去意識，腦袋耷拉下來。
影子轉身離開審訊室。
走廊裡，葉冰跟在他身後：“怎麼處理？”
“關起來，等元帥發話。”影子眼神冰冷。
“至於那封密函，得趕緊送給元帥。嚴老西居然在隴西安插了內鬼，這事兒不小。”
“明白。”
兩人快步朝龍戰野的辦公室走去。
……
辦公室裡，龍戰野坐在書桌後，手裡端著茶杯。
窗外月光灑進來，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銀霜。
“元帥。”影子推門進來，把密函放在桌上，“東西到手了。”
龍戰野放下茶杯，拿起密函。他用拆信刀劃開蠟封，抽出裡麵的信紙。
信紙上是嚴海的親筆字跡，字體工整，內容簡潔：
“隴西發展迅猛，疑有外力相助。望查明真相，必有重賞。若遇龍氏心腹，可策反之。——嚴。”
龍戰野看完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嚴老西啊嚴老西。”
他把信紙放在桌上，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：“你這手伸得可真長。”
影子站在一旁，等待指示。
“那兩個間諜怎麼處理？”葉冰問。
“關起來，別讓他們死。”
龍戰野眼神閃爍：“這兩個人，還有用。”
“元帥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嚴老西既然想玩，那我就陪他玩到底。”
龍戰野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：“影子，你立刻安排人手，偽造一封回信。”
“就說我們已經接觸到了隴西的核心技術人員，但需要更多的資金和人手支持。”
“明白！”影子眼睛亮了，“元帥這是要反向釣魚！”
“對，既然嚴老西想偷師，那我就讓他把錢和人都送過來，最後一場空！”
“這波啊，這波叫以其人之道，還治其人之身！”
葉冰忍不住笑出聲：“元帥高明！”
“對了。”龍戰野突然想起什麼，“觀察團的其他人呢？”
“還在賓館裡。”影子回答道。
“今天早上發現兩個人失蹤後，他們已經開始恐慌了。李文淵甚至提出要提前離開隴西。”
“不急。”龍戰野擺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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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讓王胖子繼續穩住他們。我要讓他們親眼看看，那兩個間諜的下場。”
“元帥是想......”
“殺雞儆猴。”龍戰野眼神冰冷。
“讓嚴老西知道，隴西不是他想來就來，想走就走的地方。敢伸手，那就別怪我剁手！”
影子和葉冰對視一眼，心裡湧起一股寒意。
元帥這是動真格的了。
嚴海這次，怕是要栽大跟頭了！
……
與此同時，隴西賓館。
李文淵坐在房間裡，手裡攥著茶杯，指關節都發白了。
“老三和老大失蹤快十二個小時了。”
張峰站在窗邊，聲音低沉：“肯定是出事了。”
“廢話！”李文淵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。
“我早說過，龍戰野不好對付！這下好了，人進去了，連個水花都沒冒出來！”
“那咱們怎麼辦？”
“還能怎麼辦？”李文淵站起身，來回踱步。
“趕緊撤！再不走，咱們全得栽在這兒！”
“可是......”張峰猶豫，“督軍那邊怎麼交代？”
“交代個屁！”李文淵急了。
“命都沒了，還交代什麼？你沒看見這兩天隴西的巡邏兵越來越多？”
“咱們已經被盯上了！再不走，怕是連城門都出不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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