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變了。
“龍牙，隴西自主研發的戰鬥機。”
“最大速度670公裡每小時，航程1200公裡，武裝兩挺12.7毫米機槍加兩門20毫米機炮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高飛一臉不可置信地抓著照片。
“670公裡？你在開玩笑？現在最先進的戰鬥機也就500多！”
“所以我說，大帥的實力超出你的想象。”
影子從口袋裡又掏出一疊文件：“這是龍牙的部分技術參數，你可以看看。”
高飛接過文件，手都在抖。
他翻開第一頁，眼睛死死盯著上麵的數字。
發動機功率：1200馬力。
爬升率：每秒16米。
翼載荷：145公斤每平方米。
盤旋半徑：300米。
每一個數據都在衝擊著他的認知。
這架飛機，比他現在駕駛的霍克III強了十倍不止！
不，應該說是兩個時代的產物！
“你們……你們怎麼搞到這種技術的？”
高飛抬起頭，眼裡燃燒著火焰。
“這不重要。”影子笑了。
“重要的是，大帥想讓你來駕馭它。”
“我？”高飛指著自己，“你們憑什麼覺得我能行？”
“因為你是黃普六期第一名。”葉冰接話了。
“因為你的飛行天賦，連教官都讚不絕口。因為你有骨氣，不肯對無辜百姓動手。”
“更因為……”影子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麵的夜景。
“大帥說，真正的飛行員，眼睛裡應該有星辰大海，而不是屈服和麻木。”
“他看過你的檔案，說你的眼睛裡還有火。”
高飛的喉嚨發緊。
這些年，沒人這樣評價過他。
所有人都說他是刺頭，是瘋子，是不服管教的廢物。
隻有這個素未謀麵的隴西少帥，說他眼裡有火。
“如果我去隴西……”高飛的聲音有些沙啞，“我能得到什麼？”
“第一，你將成為龍牙戰機的首席試飛員，所有新機型由你優先試飛。”影子豎起一根手指。
“第二，你將擔任隴西航空隊的總教官，培養華夏最好的飛行員。”
“第三，你將獲得上校軍銜，月薪五百大洋，外加各種津貼和獎金。”
“至於第四……”影子轉過身，看著高飛。
“大帥承諾，隴西的天空永遠隻用來保衛國土，而不是屠殺百姓。”
最後一句話，砸進了高飛的心裡。
他的眼眶發紅，拳頭攥得死緊。
“你們……是認真的？”
“大帥從不開玩笑。”葉冰走到他麵前。
“高飛，隴西需要你，華夏需要你。大帥說，你是他的天選之子。”
“天選之子……”高飛喃喃重複著這四個字。
他想起了三個月前的那個夜晚。
他被司令罵得狗血淋頭，軍銜被撕下來，飛行員證被扔在地上。
他撿起證件，走出指揮部，仰頭看著星空。
那時候他想，也許這輩子，再也飛不了真正的戰機了。
可現在……
“我要去！什麼時候出發？”
高飛猛地抬起頭，眼裡的火焰幾乎要噴出來。
“現在就去。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交通工具，今晚就走，免得夜長夢多。”
“我收拾一下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葉冰搖頭。
“這裡的東西都別要了。我們會給你準備新的。”
“那我的飛行記錄……”
“已經拿到了。”影子拍了拍公文包。
“你的所有資料，我們都有備份。”
高飛看著這兩個陌生人，突然笑了。
“你們早就確定我會答應，對吧？”
“大帥說你會。”影子也笑了。
“他說真正的飛行員，永遠拒絕不了更好的飛機。”
“那個龍戰野……”高飛穿上外套，“真有這麼神？”
“等你見到他，你就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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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冰走向門口：“走吧，專列在車站等著。”
三個人離開旅館，消失在上海的夜色中。
第二天清晨，李隊長衝進高飛的房間，發現人去樓空。
桌上隻留下一張紙條。
“多謝你的'照顧'。將來戰場上見，希望你別後悔。——高飛。”
李隊長把紙條揉成一團，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混蛋！等著吧，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抓回來！”
可他不知道的是，這個他眼中的刺頭，即將成為華夏天空中最鋒利的鷹爪。
……
五天後，隴西重工業基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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