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6年11月1日，隴西城西郊外。
推土機的轟鳴聲震耳欲聾。
高飛站在一片正在平整的土地邊緣，手裡拿著圖紙，眼睛盯著遠處忙碌的工程隊伍。
黃土被一鏟鏟翻起，碾壓機碾過地麵，留下平整的印記。
“大隊長，這裡就是咱們未來的家了？”
身後傳來年輕的聲音。
高飛回頭，看到十幾個穿著嶄新飛行服的年輕人站成一排，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。
“對，這就是你們未來的家。”
高飛指著前方：“看到那邊沒有？那條三公裡長的跑道，三個月後就能完工。”
“跑道旁邊會建六座機庫，能停二十四架戰機。還有塔台、油料庫、彈藥庫、維修車間，全套設施。”
“三公裡跑道？這得花多少錢啊？”一個臉上還有雀斑的少年瞪大眼睛。
“別管花多少錢。”
高飛走到他們麵前：“大帥舍得花錢，就是讓你們飛得爽，打得狠。”
“現在我問你們，誰有飛行經驗？”
七個人舉起手。
“你。”高飛指著最前麵的一個，“說說你的履曆。”
“報告大隊長！我叫張鵬，二十三歲，原中央航校畢業，在粵軍航空隊服役過一年，飛行時數兩百小時！”
“飛過什麼機型？”
“霍克II，還有少量的波音218。”
“基礎不錯。”高飛點頭，轉向另一個，“你呢？”
“報告！王海，二十五歲，原東北軍航空隊，飛行時數三百小時，熟悉霍克III和道格拉斯O-2！”
“可以。”
高飛一個個問過去。
這批學員是玄武衛從全國各地挖來的，有原航校學員，有地方軍閥航空隊的飛行員，還有從高盧國和漂亮國留學回來的。
每個人都帶著各自的故事和目標來到隴西。
“聽著。”高飛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。
“你們都有飛行經驗，這是你們的優勢。”
“可你們在這裡，要把過去學的東西全部推翻重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有人忍不住問。
“因為你們學的那套東西，是用來保命的。”高飛盯著他。
“而我要教你們的，是用來殺人的。”
空氣突然凝固。
“你們飛過的霍克II、霍克III，都是老舊貨色，速度慢，火力弱，機動性差。”
“可大帥給咱們的龍牙，是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戰鬥機。”
“你們要學會怎麼用它的速度碾壓敵人，怎麼用它的火力撕碎敵人，怎麼用它的機動性玩死敵人。”
高飛走到隊列前。
“三個月，我給你們三個月時間。三個月後，你們每個人都得獨立駕駛龍牙完成戰術科目。”
“做不到的，滾蛋。做得到的，跟我上天殺鬼子。”
“是！”
所有人齊聲吼出來，聲音在空曠的工地上回蕩。
……
隴西重工業基地，航空理論教室。
施耐德站在黑板前，手裡拿著粉筆，在黑板上畫著複雜的圖表。
“現代空戰，已經不是一戰時期的騎士對決。”
他轉身麵對坐在下麵的學員們：
“速度，高度，火力，這是決定勝負的三要素。”
“誰占據高度優勢，誰就能俯衝攻擊。誰速度更快，誰就能選擇交戰時機。誰火力更猛，誰就能一擊致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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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鵬舉手：“施耐德顧問，可我聽說空戰最重要的是飛行員的技術和勇氣？”
“技術和勇氣當然重要。”
施耐德在黑板上寫下一串數據。
“可如果你駕駛一架最高速度300公裡每小時的霍克III，麵對一架最高速度550公裡每小時的龍牙，你覺得你的技術和勇氣有用嗎？”
教室裡安靜下來。
“我飛過日耳曼的Bf-109，它的速度是470公裡每小時。可龍牙呢？550公裡每小時！”
“這意味著什麼？意味著你想追，追不上。你想跑，跑不掉。”
“你隻能眼睜睜看著對方選擇攻擊角度，然後把你打成篩子。”
施耐德放下粉筆：“所以記住我說的話，裝備優勢，永遠是空戰的第一法則。”
“你們現在擁有世界上最先進的戰鬥機，這是你們的幸運，也是你們的責任。”
“是！”
學員們的回答震天響。
“好，現在開始講解能量空戰理論。”
施耐德翻開教案。
“什麼是能量？就是你的速度和高度。速度可以轉化為高度，高度可以轉化為速度。掌握能量管理，你就掌握了空戰的主動權……”
教室裡隻有施耐德的聲音和粉筆劃過黑板的沙沙聲。
學員們埋頭記筆記，筆尖在紙上飛快移動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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