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飛喃喃自語，拉動操縱杆。
飛機以60度仰角爬升，發動機轟鳴聲震耳欲聾。
高度表指針飛快轉動。
1000米，2000米，3000米……
地麵景物縮小，機場變成火柴盒大小。
6000米。
空氣稀薄，發動機進氣量下降，推力開始衰減。
高飛調整油門，保持爬升速度。
7000米。
座艙外溫度降到零下二十度，玻璃罩上凝結出冰花。
8000米。
高飛拉平機身，改為水平飛行。
“塔台，已到達預定高度。”
“收到。”李明遠的聲音帶著緊張。
“準備加速。注意監控發動機溫度和機體震動。發現異常，立刻減速。”
“明白。”
高飛深吸一口氣，右手握住油門推杆。
“來吧夥計，讓我看看你的真本事。”他拍了拍操縱杆。
猛推油門。
發動機轉速飆升，火焰從尾噴口噴出，顏色從藍色變成白色。
推力瞬間暴增。
龍神一號像被巨人踹了一腳，猛地向前衝。
速度表指針瘋狂轉動。
600公裡，700公裡，750公裡……
機身開始震動，座椅下傳來嗡嗡的共振聲。
800公裡。
震動加劇，操縱杆在手裡顫抖。
850公裡。
風聲變成尖嘯，氣流撞擊機身，發出刺耳的呼嘯。
900公裡。
高飛咬緊牙關，繼續推油門。
機翼邊緣出現白色霧氣，水汽在激波作用下凝結成雲。
1000公裡。
整架飛機劇烈震動，儀表盤上的指針抖得看不清數字。
“焯！”高飛罵了一聲，死死抓住操縱杆。
1100公裡。
座艙玻璃罩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，像要裂開。
機翼根部傳來金屬扭曲的異響。
“還差一點！”
高飛把油門推到底。
發動機發出瀕臨極限的咆哮，排氣口噴出的火焰拖出十幾米長的尾跡。
1200公裡。
震動達到峰值，高飛的視線都模糊了。
1224公裡。
音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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轟！
一聲巨大的爆炸般的轟鳴從天空炸開。
白色的氣錐在龍神一號周圍凝結，形成一個完美的錐形雲團。
音爆雲！
震動瞬間消失。
機身變得平穩，就像從暴風雨裡衝進寧靜的港灣。
高飛鬆開操縱杆，大口喘氣。
“我……我焯……”
他看著儀表盤上的速度表，指針穩穩停在1230公裡。
超音速。
“塔台！塔台！”高飛扯著嗓子吼，“我TMD飛得比聲音還快！”
耳機裡傳來爆炸般的歡呼聲。
地麵上，所有人仰頭看著天空。
銀色的龍神一號拖著音爆雲，在萬米高空劃出一道筆直的軌跡。
白色的氣錐像一朵綻放的花，緊緊包裹著戰機，隨著它一起向前飛馳。
“成功了！”李明遠摔掉記錄本，抱住旁邊的工程師。
“他娘的，真的成功了！”
凱斯勒舉著望遠鏡，手抖得連鏡頭都對不準。
“音爆雲……真的是音爆雲……”他喃喃自語，眼眶發紅。
“我這輩子，終於看到這一幕了……”
艾薩克拍著他的背，兩個老頭子哽咽得說不出話。
跑道邊，飛行員們瘋了一樣跳腳。
“高隊牛逼！”
“這才是真正的戰鬥機！”
“東瀛人的零戰，在它麵前就是個弟弟！”
龍戰野站在指揮塔下，舉著望遠鏡，一動不動。
天空中那道銀光，拖著音爆雲呼嘯而過，留下一條筆直的白線。
那是人類征服音障的痕跡。
那是科技碾壓的象征。
那是屬於隴西的榮耀。
“這才是真正的空中之神。”龍戰野放下望遠鏡，嘴角上揚。
天空中，高飛保持超音速飛行十幾秒後，緩緩減速。
速度降到1000公裡以下，音爆雲消散，震動重新出現。
“塔台，準備返航。”
“收到，注意降落速度。”
高飛拉動操縱杆，龍神一號開始下降。
7000米，6000米，5000米……
機場在視野裡放大，跑道清晰可見。
3000米。
高飛放下襟翼，伸出起落架。
速度降到400公裡。
2000米。
機頭對準跑道，開始最後進場。
1000米。
地麵細節變得清晰，他看到跑道邊揮手的人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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