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7毫米重機槍,織成一張覆蓋整條公路和兩側田野的死亡之網。炸彈將公路炸出巨大的彈坑,將倭寇車輛和人群拋向天空;火箭彈拖著尾焰鑽入密集的隊形,爆發出恐怖的殺傷;機槍子彈則像鐵掃帚一樣,將一片片狂奔的日軍掃倒。
P-51D的嘯叫尚未停歇,更加沉重的轟鳴從高空傳來。36架B-25J“米切爾”和36架B-24J“解放者”轟炸機,組成龐大的編隊,以近乎羞辱的高度,沿著公路走向,開始了地毯式轟炸。250公斤、500公斤的航彈,如同死神投下的骰子,成串落下。連綿不絕的劇烈爆炸,將整條公路及其周邊區域徹底化為烈焰翻騰、濃煙滾滾的人間煉獄。許多倭寇士兵在強烈的爆炸衝擊波下直接被震碎內臟,或是在高溫火焰中化為焦炭。
“死亡走廊”名副其實。從錦州到葫蘆島,這三十公裡,成了第8師團無法醒來的噩夢。天空中的打擊幾乎沒有間歇,一波剛過,下一波又至。地麵的炮火也精準地封鎖著每一個可能的隱蔽點和岔路。倭寇的隊伍被炸得七零八落,建製完全打散。藥效在持續的恐怖和巨大的傷亡麵前,也開始消退,許多士兵從瘋狂中清醒,隨即被更深的絕望吞噬,或癱倒在地等死,或像沒頭蒼蠅一樣亂竄,然後被下一輪攻擊帶走。
師團長西義一中將的指揮車,在離開錦州不到十公裡處,被一架俯衝而下的P-51D用火箭彈直接命中,化作一團燃燒的廢鐵。參謀長小林角太郎、高級參謀吉岡安直等人,也相繼死在轟炸和掃射之下。失去了統一指揮,倭寇的突圍徹底變成了絕望的潰散和單方麵的屠殺。
與此同時,葫蘆島外海,另一場屠殺也在上演。
上午九時許,倭寇海軍第三艦隊殘部,那三艘傷痕累累的輕巡洋艦、六艘驅逐艦和六艘小小的海防艦,排著悲壯的隊列,出現在海平線上。他們接到了接應第8師團突圍的命令,明知凶多吉少,但軍令如山,更關乎“帝國海軍最後的榮譽”,隻能硬著頭皮駛近。
然而,他們尚未進入能夠有效炮擊支援岸上友軍的距離,西南方天際,再次出現了令他們魂飛魄散的黑點。
100架P-47N“雷電”戰鬥機,攜帶著炸彈和火箭彈,在36架B-24J和36架B-25J的伴隨下,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群,向著這支孱弱的艦隊猛撲過來!
“敵機!全體艦隻,對空射擊!最大戰速,規避!” 艦隊指揮官的聲音帶著絕望的顫抖。
但一切抵抗在絕對的數量、火力優勢和無畏的攻擊決心麵前,都是徒勞的。P-47N以驚人的低空突防能力,冒著倭寇艦艇稀疏的防空炮火,用火箭彈和機槍瘋狂攻擊艦橋、雷達、炮位。B-24J和B-25J則在高空進行水平轟炸,重磅炸彈如同隕石般砸向海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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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艘輕巡洋艦首先中彈,彈藥庫殉爆,巨大的火球騰空而起,艦體斷成兩截,迅速沉沒。緊接著是驅逐艦,薄弱的裝甲在500磅炸彈麵前如同紙糊,接連被炸沉或燃起大火。海防艦更是不堪一擊,幾乎被第一波攻擊就清理乾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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