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。”於芷山吐出三個字,“早不開晚不開,偏在咱們和楊總參議定好日子的前一天開?世上沒這麼巧的事。”
“事兒....漏了唄?”
“怕是早就漏了。”於芷山站起身,走到軍用地圖前,手指從洮南、山城鎮劃向奉天,“郭鬼子手底下的張克工不是善茬。楊總參議在奉天城裡的一舉一動,說不定早在他眼裡。這封電報,是逼咱們選——要麼乖乖進城,把腦袋遞上去;要麼……”
他沒說下去。張海鵬卻懂了。
要麼,現在就反。
房間裡死寂。炭火盆劈啪作響,張海鵬猛地一拳砸在桌上,震得茶碗亂跳:“那就別等了,現在乾!”
“乾!”於芷山從牙縫裡迸出字來,“但不能蠻乾。奉天那邊肯定有準備,咱們得打他個措手不及。”
兩人撲到地圖前。張海鵬的手指戳向奉天:“我帶騎兵連夜出發,走遼河故道,能多快就多快!你從山城鎮直接壓過去,咱們在奉天城下碰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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