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7章 武裝警察部隊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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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身後兩個跟班，擼起袖子上前。
呂奉先是一愣，之後退了一步，臉上露出惶恐：“老總，俺……俺身上就五個銅子兒……”
“那就卸胳膊！”鮑英麟啐了一口。
跟班一左一右撲上來。呂奉像是嚇傻了，呆立不動。待兩人近身，他突然動了——
左手擒住右邊那人的手腕，順勢一擰，“哢嚓”一聲脆響，腕骨斷了；右肘同時向後猛撞，正中左邊那人胸口，對方哼都沒哼就癱軟下去。動作快得隻在一眨眼間。
鮑英麟一愣，還沒反應過來，呂奉已經跨步上前。那隻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掐住他脖子，像拎小雞似的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，雙腳離地。
“你……”鮑英麟喉嚨裡發出咯咯聲，臉憋得紫紅。
呂奉咧嘴笑了，壓低聲音：“鮑少爺，奉天那邊有人托我給你帶句話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手上力道加重：“張家的女人，不是你能動的。”
鮑英麟眼珠子瞪得老大，像是明白了什麼。
呂奉將他拖到街對麵，有個大水缸。
“唔！唔唔！”鮑英麟拚命掙紮，皮鞋在地上蹬得亂響。
呂奉單手掀開桶蓋，另一隻手按著鮑英麟的後頸，毫不猶豫地把他腦袋整個摁了進去——
“咕嘟……咕嘟……”
水裡冒出一串氣泡。鮑英麟四肢劇烈抽搐，西裝褲腿蹬得全是泥汙。
不能讓他死。約莫數了十個數，呂奉把他提溜出來。
鮑英麟胸口劇烈起伏，張著嘴大口喘氣，連著吐出幾口涼水，渾身顫抖。
“敢報警打死你。”呂奉在他耳邊最後丟下一句，鬆手。
鮑英麟軟泥似的癱在地上，劇烈咳嗽嘔吐，狼狽得不成人樣。
呂奉拍拍手，撿起地上的扁擔，重新扛上肩。
他看了眼地上兩個還在呻吟的跟班，又瞥了眼不遠處已經嚇呆的車夫，咧咧嘴，轉身大步流星走進暗巷。
整個過程，不到三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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奉天，大帥府。
電報是夜裡到的。張學良看完，先是一愣，隨即拍桌大笑。
“好！打得好！”他連說三遍，“這個呂奉，是個人才！茂宸，你從哪兒挖來這麼個寶？”
郭鬆齡淺淺一笑：“打日本人，被抓了，我看有點拳腳，留了下來。就是個莽夫。”
“莽夫？我看是猛將！”張學良倒了杯酒，一飲而儘，
“鮑英麟那孫子，早該有人收拾他了。灌涼水……哈哈哈哈，虧他想得出來！”
正笑著，外頭通報：大小姐來了。
張首芳走進來，身上還披著件薄鬥篷，顯然是聽到消息匆匆過來的。
她臉上沒什麼表情，但那雙酷似張作霖的眼睛亮得異樣。
“漢卿，什麼事這麼高興？”她問道。
張學良把電報遞給她。張首芳接過來，就著燈光細看。她看得很慢，一字一句，像是要把每個字都吃進去。
看完，她把電報輕輕放回桌上。
“這個呂奉……”她頓了頓，“是郭將軍的人？”
郭鬆齡點頭：“是新招的，略懂拳腳。”
張首芳抬眼看他，良久，她唇角極其緩慢地，向上彎起一個弧度。
“謝總參議。”
說完，她轉身離開，腳步比來時輕快了些許。
張學良衝郭鬆齡擠擠眼：“瞧見沒？我姐這是真痛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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奉天，警察廳，局長辦公室。黃顯聲剛開完治安會議，辦公室裡煙氣還沒散。
見郭鬆齡進來，這位奉天警察廳長愣了一下，趕緊起身：“總參議，這麼晚了……沒聽到您事先知會。”
“不用。隨便走走。能看到點真東西。“
郭鬆齡派頭十足。黃顯聲感覺有些壓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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