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8章 風浪越大魚越貴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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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鬆齡笑著說：“我是來給你撐腰的。後天，兩千支遼十三式，八十挺捷克式，四十萬發子彈，陸續到位。
裝備給你了，人得給我練好。平時維持治安，一旦槍響，我要你們能立刻卡死關鍵路口，守住衙門、電台、銀行，為正規軍反應贏得時間！”
黃顯聲深吸一口氣，胸膛起伏。他明白，這已不是尋常的治安整備。
“總參議，我懂了。”
“顯聲啊，這日本人，沒準下一秒就打過來，你心裡得有數。”郭鬆齡語氣深沉。
“卑職明白。”黃顯聲臉上閃過一絲狠色，“從萬寶山那會兒，他們就一門心思挑事兒！我們這裝備……會不會太乍眼了？”
郭鬆齡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，那裡，滿鐵附屬地的霓虹依舊閃爍。
“平時還是普通裝備，藏好，事來了用。把應急預案做好，要算無遺策。”
他收回目光，語氣放緩卻更顯沉重：“放手去乾。尤其是總隊這塊，抓緊時間把訓練搞上去。
那些不頂楞的（東北土話，能力弱，不好用)，該裁裁，該換換。總隊編製我給你加一千，你親自挑，專挑那些跟日本人有血仇、家就在本地的可靠漢子。
訓練按野戰部隊標準，用實彈訓練，子彈管夠。我給你派正規軍教官。”
“謝總參議！”黃顯聲挺直腰板，底氣足了很多。
郭鬆齡大步走入寒夜。坐進車裡，他沒有立刻吩咐開車，而是對副官道：“明天一早，把兵工廠那份增產和秘密儲備彈藥的計劃再催一催。
另外，給駐錦州的常經武旅長發個密電，讓他以演習為名，秘密梳理一下馳援奉天的路線和預案。”
副官低聲應下，猶豫片刻還是問道：“總參議，咱們這樣暗中準備，萬一被日本人察覺，豈不是……”
“察覺？”郭鬆齡冷笑一聲，“陽光底下沒有秘密。現在差不多都是明牌了，就看誰先開第一槍。”
車子發動，駛向大帥府。
郭鬆齡靠在座椅上，閉上眼。他不知道曆史的走勢是否會改變，他隻能儘力做好準備，讓勝算大一點、再大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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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鬆齡的汽車駛入“春江花月夜”後巷時，這座五層西式大廈正燈火通明。
門口車馬如龍，西裝革履的商賈、戎裝筆挺的軍官、旗袍搖曳的女士進出不絕。
司機徑直將車開進地下車庫。一名穿黑綢短打的漢子已在專屬電梯口等候，沉默地引他直上頂樓。
頂樓不對外開放，走廊鋪著厚地毯，毫無聲響。
最裡的套間門開著，玉嬌龍站在窗前，一身墨綠絲絨旗袍，她轉過身，撩了撩額頭的發絲。
“總參議親至，定有大事。”她揮手屏退左右。
“有石原莞爾的消息嗎？”郭鬆齡一屁股坐在沙發上，單刀直入。
玉嬌龍答道：“有，最近他很活躍，見了不少人。我搜集了一些信息。”
“好。”郭鬆齡拿來報告，繼續安排：“這段盯緊點，摸摸誰與土肥原、板垣、石原接觸了，越細越好。
最好知道談了什麼。”
“好。外圍沒問題，這內部就難一些，關東軍內部幾乎鐵板一塊。”
“那是肯定的。咱們的暗線是時候用了。”郭鬆齡下了決心，“讓‘鏡子’去乾”
玉嬌龍表情為之一滯。“鏡子”是她手裡最深的棋子，一個能接近關東軍參謀部核心社交圈的女人。
“很危險，‘鏡子’一旦動作，很容易暴露。”
“風浪越大魚越貴。多給兩份的錢，做完這個.....我安排她去東北大學。”
郭鬆齡聲音沉冷:
“另外，讓賭場和舞廳注意，最近有哪些軍政兩個口的人，和日本人接觸頻繁。尤其那些生麵孔的，無論中日，都要記下來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你和張克工聯係，交叉比對。”
郭鬆齡道：“鏡子’的名單，還有姑娘們的記錄，兩個一對，這個交集，就是突破口。找到後不要驚動，持續跟蹤，情況三天一報給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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