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0章 再苦一苦百姓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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奉軍這邊，獨立第七旅付出5000餘人的傷亡，暫時保住了肇州油田。
戰報送到奉天，少帥親自簽發了嘉獎令，範德彪的名字第一次出現在正式的作戰文書上。
十天後，範德彪被叫到肇州縣城。來的是何世禮，帶了整整兩卡車物資，以及兩個巨大的箱子。打開一看，白花花的大洋晃得人眼暈。
“十萬塊。”副官推了推眼鏡，“郭軍長說了，這是賞你的。另外——”
他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，上麵蓋著東北軍司令部的紅印。
範德彪接過來，拆開一看，愣住了。
“範德彪部編為東北軍獨立遊擊支隊，就地休整，補充兵員，聽候調遣。”下麵還有一行字，是少帥親筆簽的名，封他一個官銜——他眯著眼念了半天，沒念利索：“護……護路先遣支隊司令？”
“是’。”何世禮糾正他，嘴角帶著點笑意，“少帥說了，你這次功勞不小，這個銜委屈不了你。先把隊伍拉起來，回頭再論功行賞。”
範德彪捏著那張紙，愣了好一會兒，隨後做了個土匪常用的揖：“何副官，勞煩您回少帥，範某這條命，以後就是東北軍的。”
第二天來的是王樹常，範德彪得知消息出門三裡迎接，老遠就抱拳：“王軍長！貴客貴客！快請進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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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裡支著幾口大鍋，鍋裡燉著肉，香氣飄出老遠。酒過三巡菜過五味，王樹常放下碗：“範司令，日本人不會善罷甘休，估計很快還有一場硬仗。”
範德彪深深點頭：“全聽軍長調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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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傳到關東軍司令部，關東軍總司令本莊繁大將震怒。
“給林大將發電報。”本莊繁經過反複評估，決定拉著林銑十郎要求國內增兵，“情況有變，需要緊急協商。”
兩天後，延邊的關東軍司令部會議室。
窗簾拉得嚴嚴實實，長桌兩側涇渭分明。關東軍這邊坐著本莊繁、三宅光治和高級參謀板垣征四郎；對麵是風塵仆仆從漢城趕來的林銑十郎，帶著兩個參謀，軍帽下的頭皮剃得發青。
“什麼？二十萬？”林銑十郎把帽子重重摔在桌上，“本莊君，我們是光榮的大日本帝國皇軍，區區一個滿洲，難道還要傾舉國之力來打嗎？我們的榮譽何在？”
本莊繁麵沉如水：“我們對奉軍的戰鬥力評估錯誤，在肇州油田他們有相當數量的重炮，而且戰術素養也比頭兩年有了很大提升。”
板垣征四郎接過話頭，眼中閃著狂熱的光：“林大將，帝國要製霸亞洲，滿洲是根本，再說咱們已經捆綁在了一起....”
這句話讓林銑十郎很不舒服，他盯著板垣征四郎，眉頭擰成了疙瘩：“你想說什麼？”
“集中優勢兵力，逐個擊破！”板垣猛地拍在地圖上，“我們向天皇帝下進言，要求增派兵力到20萬，這也是目前帝國能在東北的最大投放量。關東軍全員出動，朝鮮軍抽調四萬人，剩下的，由國內調集。”
林銑十郎冷笑，“板垣君，你算過軍費嗎？你知道國內財政的壓力嗎？”
本莊繁開口終止了爭論，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：“林君，我們軍人不做數銅板的事，為了滿洲，再苦一苦百姓，大日本帝國的百姓，應該有這個覺悟。”
林銑十郎有一種“上了賊船下不去”的感覺，無奈之下在請示上簽了自己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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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後的東京首相官邸，氣氛更加凝重。
首相犬養毅放下老花鏡，掃視著滿屋子的將領：“二十萬人，軍費從哪來？打完之後怎麼收場？”
陸相荒木貞夫率先發難：“首相閣下，這不是我們想打，是不得不打！我們以剿匪的名義去攻擊肇州，結果損失慘重，現在市麵上，已經有關東軍被土匪戲耍的笑話了！這是無法容忍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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