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原城內。
這裡已經不再是戰場。
而是屠宰場。
“嘎吱——嘎吱——”
令人牙酸的履帶聲,碾碎了青石板路。
也碾碎了日軍最後的抵抗意誌。
街道上。
一輛虎式坦克正在緩緩推進。
幾個抱著炸藥包、頭上綁著“必勝”布條的鬼子兵。
哇哇亂叫著衝上來。
企圖玉碎。
“噠噠噠噠噠噠!”
坦克同軸機槍。
還有車頂上的MG42通用機槍。
瞬間噴出死神的火舌!
像割麥子一樣。
那幾個鬼子被打成了篩子。
甚至都沒能靠近坦克十米範圍。
“太弱了。”
陳鋒坐在車頂。
手裡夾著煙。
看著那些倒在血泊中的鬼子。
“這就是所謂的武士道?”
“在絕對的火力麵前。”
“不過是笑話。”
……
第一軍司令部。
此刻。
這裡已經是一片死寂。
外麵的槍炮聲越來越近。
岡村寧次跪坐在榻榻米上。
麵前。
擺著一把短刀。
白色的擦刀布。
還有一杯清酒。
他脫掉了軍裝上衣。
露出了乾瘦的上身。
神色淒涼。
“第一軍……完了。”
“華北方麵軍……完了。”
“我岡村寧次,愧對天皇陛下。”
他端起酒杯。
一飲而儘。
然後。
雙手握住短刀。
刀尖。
對準了自己的腹部。
“帝國武運長久!”
“天皇陛下萬歲!”
岡村寧次閉上眼睛。
猛地發力!
就要給自己來個“體麵”的了斷。
然而。
就在刀尖刺破皮膚的一瞬間。
“砰!”
一聲槍響!
岡村寧次手裡的短刀。
直接被崩飛了!
巨大的衝擊力震得他虎口崩裂。
整個人向後栽倒。
“轟!!!”
緊接著。
那扇在此刻顯得無比脆弱的紙門。
被一隻穿著大頭皮鞋的腳。
狠狠踹碎!
段鵬像頭獵豹一樣衝了進來。
身後跟著幾個特勤排戰士。
黑洞洞的槍口。
瞬間頂住了岡村寧次的腦門。
“想死?”
段鵬冷笑一聲。
一腳踩在岡村寧次的胸口上。
“問過我們大隊長了嗎?”
“想死容易。”
“但得等我們就公審完了再說!”
“綁了!”
……
五分鐘後。
司令部大院。
李雲龍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。
身後跟著丁偉、孔捷。
還有那個永遠一臉淡定的陳鋒。
岡村寧次被五花大綁,跪在地上。
發髻淩亂。
像條落水狗。
李雲龍走到他麵前。
蹲下身。
用馬鞭抬起岡村寧次的下巴。
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“喲?”
“這就那個……那個啥?”
“華北方麵軍總司令?”
“岡村寧次?”
李雲龍回頭看著陳鋒。
“老陳,這就是那個要搞‘鐵壁合圍’,要把咱們勒死的老鬼子?”
“看著也不咋地嘛!”
“跟個乾癟老頭似的。”
陳鋒抽了一口煙。
淡淡地說道:
“老李。”
“人家可是大將。”
“日本陸軍的頂級智囊。”
“隻不過。”
“遇上了咱們。”
岡村寧次死死盯著陳鋒。
眼神裡全是怨毒。
用生硬的中文嘶吼道:
“你……就是陳鋒?”
“如果你是武士!”
“就讓我切腹!”
“士可殺!不可辱!”
“噗嗤。”
陳鋒笑了。
笑得很大聲。
他走過去。
居高臨下地看著岡村寧次。
一口煙霧。
噴在了老鬼子臉上。
“武士?”
“切腹?”
“岡村。”
“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?”
“你們在中國燒殺搶掠的時候,講過武士道嗎?”
“你們搞三光政策的時候,講過士可殺不可辱嗎?”
陳鋒眼神驟冷。
像看垃圾一樣看著他。
“在我的字典裡。”
“對待侵略者。”
“隻有一種方式。”
“那就是像殺豬一樣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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