傳遞的飛快,等嶽峰迴到家的時候,就連嶽峰媳婦兒王曉娜都知道了。
忙活著送醫院,墊錢,刷臉找熟人安排病房的嶽峰,回到家裡天色已經徹底黑下來了。
王曉娜湊上來關切問道:「小峰,傷員咋樣了?」
「情況不是太樂觀,傷口縫合處理了,但是人失血太多還沒醒過來!具體情況要繼續觀察!」
「這事兒我覺得苗頭有點不對!」王曉娜突然說道。
「嗯?什麼苗頭不對?」
「剛才你騎車送傷員走了,我帶著開心沒有立刻回家,而是在街麵上溜達了會兒,不少周家人聽到消息,都在街上幸災樂禍!」
周源森剛跟嶽峰鬨了矛盾,現在村裡護秋出了事兒,周家人幸災樂禍也是正常的,畢竟絕大多數人都是幫親不幫理的。
「你說的不對勁,就是他們幸災樂禍?」嶽峰繼續問。
「不止這些,我看到張君宏不知道從哪裡回來,跟周家那幾個當家的,有說有笑的,後來還去了周源山家!」
周源森跟周源山是叔輩兄弟,家就住對門,關係非常親近,張君宏去了周家,這事兒可有點說法。
嶽峰點點頭:「行,我知道了!
事情已經發生了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!
周家人如果跟張君宏攪合到一起去搞事情,我也不介意一起收拾他們!
撐死也就丟點臉而已,他們還真以為能借這些瑣碎的事兒徹底扳倒我!咱把心態放平,不用太擔心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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嶽峰這話說的確實蠻有底氣的,鄉政府的領導,可是都知道嶽峰的背景的。
出了這兩檔子事兒,嶽峰作為村書記確實有責任,但也不是那種玩忽職守的鐵案沒有任何辯駁空間。
如果因為這一兩天發生的事兒,張君宏這個村長就以為能找到機會扳倒嶽峰,他們可就太天真了。
嶽峰要麵子,不想給領導把柄是事實。
但真事情到了檯麵上掰扯掰扯的話,上麵的人做任何決定,也肯定得好好琢磨琢磨,哪頭輕哪頭重。
「好了,你跟孩子在家待著,我得去一趟北坡那邊看看!我走了啊!」
嶽峰進屋呆了沒十分鐘,跟媳婦兒簡單說了幾句安心的話,背上槍拿著手電筒就出了家門。
既然當了這一村書記,就得對大隊所有村民負責,除了傷人的事兒,嶽峰還得去一線挨個跟守夜護秋的村民們強調安全的重要性。
嶽峰騎著摩托車,很快出村一路向北。
等趕到北坡玉米地旁邊的生產路儘頭停下來,鎖好摩托車下來步行,沿著護秋值夜的節點位置一通巡視。
入夜了,村民們該在位置的,都在指定的位置上,嶽峰挨個強調了護秋值夜注意安全的重要性,然後溜溜達達最後來到了王學剛跟李正奎值夜的窩棚附近。
大致情況,嶽峰跟王盛林跟李正奎的詢問裡,已經了解差不多了,但是作為一名頂級的獵人,嶽峰還是傾向於到實地現場親自看看。
這不,到了案發現場,嶽峰打著手電筒,仔細地查看起來。
第一現場就在窩棚旁邊不遠的位置,地上有一個彈殼,一發沒有打響的啞彈,另外,還有不少白皮麻雷子點燃爆炸後留下的碎屑。
嶽峰四處掃了一圈兒,然後找到了熊瞎子放食所在的位置,然後用手電筒一通仔細觀察。
很快,嶽峰就有了新的發現。
在不遠處一棵軟棗子藤的下方,嶽峰發現了一團明顯的噴射狀血跡。
經過幾個小時的折騰,地上的血跡已經呈現半凝固狀態了,是標準的熊血暗紅色微微發紫的狀態。
從地上流血痕跡的狀態,嶽峰知道,王學剛第一槍肯定是打中目標了,傷口血液飛濺,且有明顯的血窩累積,說明子彈肯定打中了軀乾部位,隻不過短時間沒有致命而已。
也難怪會出事兒,帶著崽子的母熊,受了槍傷,這debuff快要迭滿了。
在通過現場細節腦補出了當時的具體情況之後,嶽峰眯起了眼睛。
這隻受傷的帶崽兒母熊,是個非常不安定的危險因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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