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子安笑道:「學生聽完大家之言,結合各位所想,僥倖從中想出了一個法子。」
我現在的方法,也是在大家提出來方法的基礎上想出來的。
這話一出,大家麵色不由緩和,露出一抹善意的笑。
甭管謝子安的法子行不行,此時的謝子安足夠謙虛,大家也會對他寬容些。
謝鬆仁和學正也滿意點點頭。
鋪墊完後,謝子安頓了頓,讓人抬上一些道具。 超便捷,隨時看
「因著空口白牙說一通,大家也不知道我說的行不行,我便直接示範一下。」
說著,便讓趙一拿來兩隻裝著沙子的木碗,一條鐵棍和裝滿水的深底盆。
眾人不明所以。
謝子安道:「我用的這個方法,也用到船隻。」
不等眾人反駁,他繼續道:「先讓兩艘裝滿沙袋的大型船隻停在鐵牛沉沒的上方,再用粗木板橫跨在兩船之間,繩子綁住木板,之後再讓水性極好的人下去,將繩子綁住鐵牛。」
當即就有人保持懷疑:「謝兄這法子,豈不是跟剛才徐兄的法子差不多?」
廖正陽也淡笑不語。
謝子安笑了笑,也不反駁,隻是動起手,將繩子綁在沉在水盆裡的鐵棍上,另一端綁在放有沙子木碗之間的板塊上。
「各位,請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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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說完這句後,便讓趙一慢慢地將碗裡的沙子掏出來。
隨後,讓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。
那鐵棍當真就一點一點被越來越空木碗之間的板塊拉起來。
現場所有人譁然。
廖正陽也驚疑不定。
但此時,花良哲站起來質疑:「你這木碗和鐵棍,根本不能和鐵牛及船隻相比,誰知道能不能打撈起來。」
「就是。」
「估計也就跟民夫拉鐵牛一樣,看著法子還行,實際上根本拉不起來。」
廖正陽見狀,哈哈大笑:「既然如此,擇日不如撞日,不過是兩艘船隻,本官還是能馬上調動來。」
「恰逢今日春陽融融,暖意甚好,不見一絲風動,實乃天公作美……學正,不如就請大家外出郊遊一番,順便將謝學子這法子實施了,可好?」
不等學正和謝鬆仁張口,他目光掃過謝子安,語氣愈發隨和。
「學問之道,一張一弛,與其紙上談兵,不如驗之於行。」
學正看向謝子安,見他神色淡然謙遜,唯獨沒有慌張,顯然對自己提出的法子很是自信,也不見謝鬆仁阻止。
沉吟片刻後,便答應了下來。
廖正陽頓時滿意了。
率先帶著手下出去,隨後學正也帶著一眾學子來到郊外的斷橋處。
而此時,早有好奇的百姓看到這麼多讀書人聚集此地,便打聽出來,有學子想了個法子,能撈出鐵牛。
打撈八隻價值千金的鐵牛,那可是揚州城內的大新聞。
一傳十,十傳百。
等廖正陽派手下調來兩艘放滿一包包沙袋的船隻時,岸邊早就圍滿了百姓。
謝鬆仁臉色有些難看,不由地把謝子安叫過來。
「你確定這法子能將鐵牛撈起來?要是撈不起來,你丟麵子事兒小,老子丟麵子就事兒大了!那姓廖的老匹夫定會嘲笑老夫!」
謝子安穩如老狗,「丟了就丟了唄。」
氣得謝鬆仁忍不住又要丟臭靴子,礙於現在在外麵,硬生生忍住了。
這孽障!
見謝鬆仁實在生氣,謝子安這才嘆氣道:「爹,你兒子這麼好麵子,會給自己挖坑麼?」
謝鬆仁想想,倒也是。
為了讓自己下的聘禮好看一點,不惜東奔西走,還請了族長過來。
這廝是個狠人。
思於此,謝鬆仁放下了半顆心,還有半顆在吊著。
百姓們指指點點,不知道誰傳了出去,這個法子是通判之子謝秀才提出來的,都議論紛紛。
花良哲看好戲般,雙手抱臂。
看到謝子安淡定的模樣,嗤笑一聲:「還在裝,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!」
跟他同樣表情的,還有站在旁邊的徐文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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