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往林水生身邊靠了靠。
田壯子走過來，站在韋小根旁邊。
王根生的班裡補了四個。趙滿囤腿傷好了，站在他旁邊，幫著分裝備。
下午開始訓練。
鄭大海在操場上吼，新兵們站成兩排，聽他訓話。
林水生教新兵用槍。他用左手示範，雖然還有點不靈活，但動作標準。
陳阿四坐在旁邊看，劉小妹在他旁邊練刀。
王根生坐在角落裡，麵前擺著那五支步槍。趙滿囤坐在他旁邊，也在擦槍。
陳峰站在指揮部帳篷外，看著這一切。
周若琳走過來，站在他旁邊。
“陳大哥，你的傷真的好了？”
陳峰活動左臂。
“好了。”
周若琳點點頭。
兩人沉默了一會兒。
周若琳忽然說：“陳大哥，等打完仗，你真打算開學校？”
“嗯。”
“在哪兒開？”
陳峰想了想。
“還沒想好。可能在騰衝，也可能在龍陵。”
周若琳點點頭。
“那我跟你去。”
陳峰轉頭看她。
周若琳也看著他，眼睛在陽光下很亮。
陳峰沒說話。
晚上，陳峰一個人坐在帳篷外。
月光很亮。他看著遠處的夜空，想著那些死在路上的弟兄。
周若琳走過來，在他旁邊坐下。
“陳大哥，你在想啥？”
陳峰沉默了幾秒。
“想那些沒回來的。”
周若琳低下頭。
兩人沉默了很久。
周若琳忽然靠在他肩上。
陳峰愣了一下，沒動。
“陳大哥。”周若琳輕聲說，“等打完仗，我們一起去開學校。”
陳峰沒說話。
月光照在他們身上。
遠處傳來哨兵的腳步聲。
一周後，隊伍出發。
二百人，輕裝簡行，向八莫方向推進。
陳峰走在隊伍中間，左臂已經完全恢複，握著加蘭德步槍。周若琳跟在旁邊，背著藥箱。
陳阿四走在後麵，腰間別著兩把短刀。劉小妹走在他旁邊，也帶著刀。
林水生的左手已經能用了，雖然還不太靈活，但能握槍。韋小根跟在他後麵，田壯子走在他旁邊。
王根生走在最後麵，背著五支步槍。趙滿囤跟在他旁邊，也背著槍。
隊伍翻過山嶺，穿過密林。
三天後，到達八莫外圍。
陳峰趴在山坡上，舉起望遠鏡。
八莫城不大，但工事堅固。城外三道戰壕，鐵絲網層層疊疊。城裡的建築都改造成了據點，每棟樓頂都有機槍陣地。
“最後一次了。”鄭大海在旁邊說。
陳峰沒說話。
他放下望遠鏡，看著身後的人。
二百人，能打的還有一百八十多。
夠了。
他站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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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主力部隊到，一起進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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