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2章 保山·整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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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山的休整進行到第十天，陳峰的左臂已經完全恢複。
他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活動左臂，握拳、鬆開、再握拳，舉啞鈴、拉單杠、做俯臥撐。老張檢查了三次，確認傷口愈合良好，肌肉力量恢複，不會再有問題。
“這條胳膊比原來還結實。”老張說，“可以了。”
陳峰點頭。他把左臂舉過頭頂，轉了轉，不疼，不酸。
周若琳在旁邊看著，臉上帶著笑。
“陳大哥，你終於好了。”
陳峰看著她。
“謝謝。”
周若琳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謝啥，我是醫護。”
陳峰沒說話。
營地裡，士兵們各忙各的。訓練場上，鄭大海在吼新兵；醫療帳篷裡，輕傷員在換藥；操場上，林水生在練左手，韋小根和田壯子跟著練。
陳阿四坐在營房門口，用那塊磨刀石磨刀。兩把短刀，山本的那把和他自己的那把，輪流磨。刀刃在陽光下泛著冷光，鋒利得能剃毛。
劉小妹坐在他旁邊，也在磨刀。她的那把短刀豁口已經磨平了，現在磨的是備用的一把——也是繳獲的日軍軍官刀。
“四哥，你這兩把刀，哪把順手？”
陳阿四想了想。
“山本那把。”
劉小妹點點頭。
“為啥？”
陳阿四沉默了幾秒。
“他用這把刀殺過很多人。俺用它，替那些人報仇。”
劉小妹沒再問。
王根生坐在營房另一頭，麵前擺著那五支步槍。他一支一支檢查，擦乾淨，碼好。趙滿囤坐在他旁邊，也擦自己的槍。
“班長，你這五支槍，打了多少鬼子了？”
王根生想了想。
“數不清了。”
趙滿囤點點頭。
“俺這支呢？”
王根生看了一眼他的三八大蓋。
“十幾二十個吧。”
趙滿囤咧嘴笑了。
“夠了。”
下午，陳峰召集骨乾開會。
鄭大海、沈國棟、陳阿四、林水生、王根生都到了。劉小妹也來了，站在陳阿四旁邊。
陳峰鋪開地圖。
“休整還有二十天。”他指著地圖上的幾個位置，“但咱們不能閒著。新兵需要訓練，老兵需要恢複，裝備需要補充。這二十天，要乾的事很多。”
他看著所有人。
“鄭大海，你負責新兵訓練。一百個新兵，二十天後要能上戰場。”
鄭大海點頭。
“明白。”
“沈國棟，你負責後勤。彈藥、藥品、糧食，都要備足。”
沈國棟點頭。
“林水生，你負責戰術訓練。巷戰、叢林戰、夜間作戰，都要練。”
林水生點頭。
“陳阿四，你負責格鬥訓練。拚刺刀、匕首格鬥、徒手格殺。”
陳阿四愣了一下。
“長官，俺教？”
陳峰看著他。
“你從野人山活到現在，殺過的鬼子比誰都多。你不教誰教？”
陳阿四沉默了幾秒。
“好。”
劉小妹在旁邊笑了。
“四哥，俺幫你。”
陳阿四看她一眼，沒說話。
“王根生。”陳峰看向他。
王根生抬起頭。
“你負責射擊訓練。狙擊、速射、移動靶。”
王根生點頭。
趙滿囤在旁邊小聲說：“班長，俺幫你遞靶子。”
沒人笑。
散會後，陳阿四走出帳篷。
劉小妹跟在後麵。
“四哥，你教俺格鬥唄？”
陳阿四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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