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個信封。他沒有打開，隻是用手掂了掂。
“季桑，”他臉上的殺氣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，是那種貓捉老鼠般的微笑，“你是個聰明人。比那些自以為是的愛國者，聰明得多。”
“五成？不必了。”他拍了拍秦默的臉，“我三成，你七成。我畢竟是皇軍，不能……太欺負朋友，對嗎？”
“嗨！嗨！太君……您……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！”秦默（季曉冬）“感激涕零”，拚命磕頭。
“好了，起來吧。”影山亮厭惡地揮了揮手，“記住，季桑。你的命，現在是我的。你和德國人的每一筆橡膠生意，我都要第一個知道。”
他轉身，重新拿起竹刀：“你這隻風箏，可以飛得很高，但風箏的線，必須在我手裡。”
“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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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嗨！嗨！”
秦默（季曉冬） 連滾帶爬地“逃”出了辦公室。
深夜，鬱靜寰的安全屋。
蘇曼麗和鬱靜寰還在緊張地等待著，當他們看到秦默臉色慘白、渾身濕透地回來時，心都沉了下去。
“怎麼樣？他……他發現了？”蘇曼麗顫聲問道。
秦默徑直走到桌邊，倒了三大杯白蘭地，一杯遞給蘇曼麗，一杯遞給鬱靜寰，自己則拿起一杯，一飲而儘。
他長長地舒了一口酒氣，臉上哪還有半點驚恐？
“搞定了。”
“搞定？什麼意思？”鬱靜寰沒明白。
“我給了他兩萬美金。”秦默冷靜地說道，“並且向他坦白了我們和德國軍方的橡膠和錫礦生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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