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了，要去接受‘聖恩’。”
“受洗？聖恩？”
“就是去見占叔。”女人湊到利美耳邊，聲音壓得更低了，“聽說，隻要能懷上‘聖嬰’，就能從紅標晉升為‘金標’，以後就再也不用擔心被淘汰了。”
利美看著那個像祭品一樣站在那裡的“新娘”，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。
剛才的熱水澡帶來的溫暖，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。
“那如果……沒懷上呢？”利美顫聲問。
女人聳了聳肩，指了指窗外那些忙碌的灰標勞工。
“那就祈禱自己還有力氣乾活吧。不然……”
她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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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這時，大廳的門開了。
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守衛走了進來，走到那個“新娘”麵前，一左一右架起她。
“吉時已到。”
“新娘”沒有任何反抗，就像是一個被上了發條的木偶，機械地邁動步子，向著那扇通往“聖恩”的大門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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