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放了她！”
“嘖。”陳麗曼皺起眉頭，一臉的不耐煩，“真掃興。我讓你親，又沒讓你乾別的。這都不肯？那就是不給我麵子咯？”
她舉起槍，對準了那個小女孩的腦袋。
“不要！”男人尖叫著撲過去，抱住女兒，“我親！我親！”
他顫抖著捧起女兒的臉，眼淚鼻涕流了一臉。那個小女孩嚇呆了，隻是木然地看著父親。
這一幕，惡心，扭曲，令人發指。
趙白雲別過頭去，不忍心看。利美的手緊緊抓著桌布，指關節發白。趙小雲咬著牙，手裡的叉子快被捏彎了。
隻有兩個人沒動。
一個是夏明。她依然在切著牛排，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不存在。
另一個是末生。
八歲的末生，嘴裡叼著一小塊西蘭花，那雙丹鳳眼靜靜地看著舞台中央的鬨劇。
她的眼神裡沒有恐懼，沒有同情，甚至沒有好奇。
就像是在看兩隻猴子在表演。
那個男人顫抖著把嘴唇湊過去，碰到了女兒的額頭。
“停！”
陳麗曼突然大喊一聲，把槍往桌上一摔。
“沒勁。”
她有些豐滿的身體癱坐在椅子上，一臉的索然無味，“一個個哭喪著臉，像是死了爹一樣。一點美感都沒有，這是禁忌藝術，不是葬禮現場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了末生身上。
“喂，那小孩。”陳麗曼指著末生，“你不怕嗎？”
利美才反應過來，懊悔自己剛才光害怕了沒注意自己閨女，她伸出手去握住末生的手。
末生無表情咽下嘴裡的西蘭花，搖了搖頭。
“不怕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你很無聊。”末生脆生生地說，“比你這個惡心的我見多了。”
“……”，陳麗曼愣住了。
隨即，她爆發出一陣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！好，好一個無聊！”
她笑得前仰後合，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“夏明，你養的這個小崽子，真對我胃口。”
陳麗曼擦了擦眼角，眼神重新變得陰狠起來。
“既然看戲沒意思，那咱們就親自下場玩玩。”她看向夏明，眼神裡充滿了挑釁和欲望。“夏明，聽說你很能打。不如這樣，咱們玩個更刺激的。”
陳麗曼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一個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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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個極其妖豔的女人，穿著低胸裝，宴會開始整個人幾乎貼在陳麗曼身上。她是陳麗曼最近的新寵，也是所謂的“大老婆”。
“這是我的愛人，叫建生。”陳麗曼摸著男人的短發，“你也找個人出來，跟他比劃比劃。如果你贏了，我就放了那一對父女。如果你輸了……”
陳麗曼指了指利美。
“你就把她送給我，給我生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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