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安婷舔了舔嘴唇，眼裡閃著興奮的神色。
“直接弄死。”
夏明沒有任何猶豫，“就不留他們過年了。這種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亡命徒，留著就是禍害。想讓敵人怕你，別跟他們講道理。先把他們錘到站不起來，讓他們隻能跪著聽你說話。”
“懂了。”
安婷一揮手，帶著三個人像狸貓一樣鑽進了旁邊的巷道。
夏明則帶著另外三個，悄無聲息地滑下了房頂，融入了右側的廢墟陰影中。
“鄭先生！”
鄭圓圓雙手撐著欄杆，臉上掛著那種職業化的假笑。
“抱歉啊，也不知道你要來。我們這兒換老板了，想必你們來的路上也該知道了，好多規矩還沒立好，雖然我知道我們有合作，但是我剛當家，我需要梳理一下。”
鄭雄推了推眼鏡，仰起頭，臉上也掛著笑，但那是狼看羊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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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事的，鄭小姐。都是鄰居，咱們不講究那些虛禮。”
鄭雄往前走了兩步，皮鞋踩在雪地上咯吱作響。
“今天來呢，主要是為了上次那筆買賣。陳麗曼女士當時可是答應了，要送三個懷孕的姐妹過來。這都過去四個月了，也沒個動靜。我們教主等急了，特意讓我來接人。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，仿佛要接的不是大活人，而是幾頭牲口。
鄭圓圓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。
“哎喲，這事兒真是更不好意思了。”
鄭圓圓歎了口氣，語氣裡滿是遺憾。
“我那三個姐妹，前幾天忽然大出血，血怎麼都止不住。你也知道我們這兒缺醫少藥的，努力搶救了，但是人還是沒了。”
“死了？”
鄭雄神色變了，雙眼微眯，寒光乍現。
“死了這麼大的事，為什麼沒人來通知我們？那可是我們預定的‘貨物’。”
“鄭先生，這話就不對了。”
鄭圓圓的聲音硬了起來，“那是我們聖女所的人，我有權自行處理這件事情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鄭圓圓深吸一口氣，像是要把這幾年壓在心底的惡心都吐出來。
“正好你們來了，我也想問問。你們為什麼要做這麼殘忍的事情？”
“我的姐妹們肚子裡懷著的，那是什麼畸形怪物，你們這麼久做了這麼多的實驗，你們不知道嗎？所謂的科學家，難道不知道現在的醫療條件根本不支持這種實驗嗎？你們不知道這種雜交不可能成功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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