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過去，大家依舊按部就班進行著各自的工作。
B1層的訓練場裡，悶響聲不斷。
“砰。”
趙小雲像個沙袋一樣飛了出去，滑行了兩米才停下，背部重重砸在橡膠墊上。
她齜牙咧嘴地揉著肩膀，還沒來得及爬起來，安婷已經站在了她麵前，居高臨下地晃了晃那條全是腱子肉的大長腿。
“行啊，小雲。”
安婷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，語氣裡竟然帶著點讚賞，“以前這一腳你能飛到牆根底下去，現在隻飛兩米。看來這幾天的飯沒白吃，肉長結實了。”
趙小雲咬著牙，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，擺出防禦姿勢。
“再來！”
“歇會兒吧。”
夏明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她靠在門框上，手裡拿著一瓶水，眼神懶散地掃過訓練場。
趙小雲眼睛一亮，立刻收了勢，像隻看到主人的小狗一樣跑過去。
“夏姐，你來得正好！”
趙小雲擦了擦臉上的汗，一臉的不服輸，“我感覺我有進步了。你陪我練練？我想試試能不能接你一招。”
夏明挑了挑眉，喝了口水。
“好啊。”
她把水瓶遞給旁邊的利美，慢悠悠地走到場地中央。
“來吧。”夏明雙手自然下垂，看起來全是破綻。
趙小雲深吸一口氣，調整呼吸，眼神變得堅毅。
她腳下發力，猛地向前衝去，右手成拳，直取夏明的麵門，這是虛招，真正的殺招是隨後的掃堂腿。
就在她即將觸碰到夏明衣角的前一秒。
夏明的手突然動了。
不是格擋，也不是出拳。
她的手快速一掏，從後腰掏出了那把格洛克手槍。
黑洞洞的槍口，直直地頂在了趙小雲的腦門上。
“崩。”
夏明嘴唇微動，配了個音。
趙小雲硬生生地刹住了車，身體卻保持了極致的平衡。她整個人僵在那兒，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“……”
“夏姐，你耍賴啊！”
趙小雲氣得臉都紅了，“說好了切磋，你……你怎麼動槍啊？”
夏明收起槍，手指在扳機護圈上轉了兩圈，一臉的理所當然。
“趙小雲，你要學會的第一課：不做任何準備的開始。”
夏明看著她，眼神變得嚴肅。
“當你叫我來的時候，你就該對我出手了。而不是等我站好，等你準備好。那是比賽，不是殺人。”
“要真打起來，敵人會等你擺好姿勢嗎？我一槍就崩了你。”
趙小雲張了張嘴，想反駁，卻發現無話可說。
“你打不過我。”
夏明走過去，拍了拍趙小雲的肩膀，力度很大。
“掏槍沒我快，反應沒我快，出手沒我快，腦子轉得也沒我快，力氣更沒我大。這就是現實。”
“多練練吧。別總想著那些花架子。”
說完，她轉身就走，留下趙小雲一個人在原地鬱悶捶地。
安婷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：“哈哈哈哈，你們倆笑死我了，小裝和老裝。”
這邊利美跟在夏明身後，一雙不知道從哪裡找出來的拖鞋後跟噠啦噠啦的響著。
“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裝啊？”
利美快走兩步，追上夏明，伸手戳了戳她的後腰，“人家孩子好不容易建立點自信，你不能好好陪她來一下？非得掏槍嚇唬人。”
夏明停下腳步。
她左右看了看，前後無人。這層樓的這個時間點，大家都去食堂搶飯了。
她突然伸手，一把抓住利美的手腕，將她推進了旁邊的樓梯拐角。
那是監控的死角，光線昏暗，隻有安全出口的綠色指示燈發著幽幽的光。
“唔～”
利美的背撞在冰冷的牆壁上，還沒來得及驚呼，夏明的身體就壓了上來。
夏明一隻手撐在牆上，把利美圈在自己和牆壁之間。另一隻手捏住利美的下巴，強迫她抬起頭。
沒有廢話，夏明低下頭，堵住了那張總是喋喋不休的嘴。
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，也帶著這幾天壓抑的渴望，最近末生總跟著她倆，去哪兒都跟著，睡覺也沒那麼老實了。
和平日子裡，能幾天光看什麼都乾不了，確實有點難受的。
她撬開利美的齒列，長驅直入，像是要掠奪儘她肺裡的每一絲空氣。
利美被親得喘不過氣，雙手無力地抓著夏明的衣領，腿有些發軟。
直到利美快要缺氧，夏明才鬆開她。
兩人的額頭抵在一起，呼吸交纏。
夏明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驚人，視線在利美紅腫的嘴唇上巡視，帶著一種赤裸裸的，毫不掩飾的占有欲。
“利美。”
夏明的聲音低沉沙啞，像是砂紙磨過心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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