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新年快樂我的朋友們，全世界都愛你們，全世界的錢都是你們的，比心。）
（今天的兩章過渡一下劇情，大家要的甜甜的劇情在加急製作了，衝啊。）
B2層 · 03號房 · 半個月後。
利美咬斷線頭，抖了抖手裡那件用舊軍大衣改製的小馬甲。裡麵填了新棉花，摸上去軟乎乎的。
“試試。”
利美把馬甲套在末生身上，仔細地扣好每一顆扣子，又扯了扯衣角，“稍微做大了一點。你最近長高了不少，到了雲城要是小了，我們再去換新的。”
末生乖乖地張開雙臂，任由母親擺弄。
房間很溫暖，但她的書包已經收拾好了，鼓鼓囊囊地放在床腳。
這半個月過得太快了，像是一場還沒做完的美夢。
末生轉過頭，看向窗台上擺著的兩個紙折的小飛機，那是提提送給她的。旁邊還有一塊畫著歪歪扭扭笑臉的石頭，那是小雙給她的。
昨天在教室裡，溫老師講完了最後一節課。提提和小雙拉著她的手，問她明天還會不會來。
末生沒有撒謊。
她說：“不來了。我們準備要走了。”
提提哭了，小雙把那塊石頭塞進她手裡，讓她以後看到石頭就要想起她們。
末生沒哭，她隻是覺得自己感受到了就夠了。
她是個在廢墟上長大的孩子。她見過太多的死人，見過太多的分別。她這幾天有過猶豫，但是很快知道自己不屬於這裡。雖然這裡的床很軟，飯很香，還有同齡的朋友。如果可以，她也想留下來，每天去聽溫老師講故事，去和提提翻花繩。
但是。
末生低下頭，摸了摸背包帶子上的那個虎頭掛件。
她是夏明和利美的孩子，在這個世界上，隻有那兩個女人可以讓她留下或者離開。
這是一種不需要語言確認的信仰。如果大媽媽決定去地獄，那她也會背上小書包，毫不猶豫地跟上去。因為隻要在那兩個人身邊，地獄也就是個稍微熱一點的地方罷了。
“好看嗎？”利美幫她整理好領口，退後一步端詳。
“好看。”
末生抬起頭，臉上沒有什麼不舍的表情，那雙丹鳳眼平靜又真誠。
“媽媽的手藝最好。”
利美看著女兒這副過分懂事的樣子，眼眶一熱，猛地把她抱進懷裡。
“到了路上，要跟緊我，別亂跑。要是遇到危險……”
“我就躲在大媽媽身後。”末生接得很順口，“如果不幸走散了，我就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，不發出聲音，等你們來找我。如果三天沒來，我就自己想辦法活下去。”
這是夏明教她的生存法則。
她倒背如流。
利美把臉埋在女兒稚嫩的肩膀上，深吸了一口氣，把眼淚憋了回去。
“對。要活下去。”
【淩晨四點 · 北門廣場】
天還沒亮，空氣裡透著股刺骨的寒意。
一輛經過改裝的重型卡車停在陰影裡，那是上次鄭雄留下的車，車鬥裡有用沙袋壘起來的臨時掩體。是不錯的一輛物資車。
七個人站在車旁。
夏明、安婷、趙小雲，還有四個身手最好的女隊員。每個人都全副武裝，黑色的作戰服幾乎融進夜色裡。
利美站在夏明麵前，手裡拿著兩個水壺，塞進夏明的背包側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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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隻有兩天的水。”
利美的手有點抖，她在幫夏明整理防彈衣的魔術貼，“省著點，但也不要太省。”
周圍的人都在默默檢查裝備，沒人說話，也沒人往這邊看。
夏明低頭看著利美。
這個女人穿著厚厚的羽絨服，整個人裹在裡麵，臉凍得發白，睫毛上還掛著剛才在屋裡帶出來的濕氣。
以前，夏明會克製。會覺得在人前親密是種軟弱的表現，會覺得那樣會影響其他人的心情。
但現在，她不需要顧慮那麼多，這世道裡，還能有一份感情就是這世界的救贖。
“利美。”
夏明喊了她一聲。
利美剛抬起頭，還沒來得及答應。
夏明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，在寒風中，在那盞昏黃的路燈下，在所有隊員和送行者的注視下。
親了下去。
這個親不帶任何情欲，隻有一種“我出去上個班，在家等我。”
周圍響起了幾聲壓抑的口哨聲和咳嗽聲。
利美的臉瞬間紅透了，但她沒有推開，反而踮起腳，用力回抱住夏明的腰，在她的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不要受傷。”利美在夏明耳邊說，聲音帶著狠勁，“我和末生等你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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