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山縣城北郊,寒風凜冽。馮元彪率領的第一作戰旅如同蟄伏的猛獸,已悄然完成戰鬥部署。
“安部君,這裡太危險了。您還是先回指揮所吧。”
城樓上菅沢翔太對著安部川一勸道。
安部川一直接拒絕了菅沢翔太退回指揮所的勸告,正帶著一絲輕蔑俯瞰著城外那支“不自量力”的部隊。
下麵的馮元彪率領的部隊,看起來絕對不到三百人,並沒有看清馮元彪等人手裡的家夥,即便是看清了,他也未必能夠認出。
此時的安部川一心中盤算著,或許無需野村出手,自己就能解決這點“麻煩”。
“安部桑,這裡……”
菅沢翔太的勸告還未說完——
“噗嗤!!”
一聲令人牙酸的、濕漉漉的撕裂聲就在安部川一耳邊炸響!一股滾燙、粘稠、帶著濃烈鐵鏽腥味的液體,猛地濺了他滿頭滿臉!
安部川一僵硬地側過頭,隻見一條穿著土黃色軍服袖子的斷臂,如同被無形巨力撕扯下的破布娃娃,帶著噴濺的血線和碎骨,擦著他的鼻尖飛過,“啪嗒”一聲摔在身後的城磚上,手指還在神經質地抽搐!
緊接著,前方不遠處一個依托射擊孔警戒的士兵,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嚎——他大半個肩膀連同整條右臂,竟被一發恐怖的子彈硬生生撕離了身體!鮮血如同破裂的水管般瘋狂噴湧!
而更讓安部川一魂飛魄散的是那士兵麵前的城牆!厚達半米的堅固青磚牆體上,赫然出現了數十個碗口大小的猙獰孔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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邊緣的磚石呈現熔融狀的碎裂,細密的粉末還在簌簌落下!那根本不是子彈能打出的孔,更像是被攻城錘近距離狠狠鑿穿的!
“納……納尼?!”安部川一的大腦一片空白,那點輕視瞬間被無邊的恐懼吞噬。這……這是什麼武器?!
城樓下,馮元彪則是眼中寒光一閃,猛地揮手下劈,吼聲撕裂了戰前的死寂:“兄弟們!開火!給我把這群狗娘養的小鬼子,統統送進地獄!”
命令如同點燃引信!
“嗵嗵嗵嗵——!!!”
刹那間,一種迥異於普通機槍的、沉悶而極具穿透力的恐怖咆哮,從第一作戰旅陣地上驟然響起!那是三十挺QJZ-89式12.7毫米重機槍同時噴吐出的死亡烈焰!
沒等城樓上的鬼子從這駭人的一幕中反應過來,真正的噩夢降臨了!
“嗖嗖嗖嗖——!!”
“噗噗噗噗——!!”
“轟!哢嚓——!”
無數道撕裂空氣的尖嘯彙聚成死亡的洪流,瞬間覆蓋了整個北城牆!堅厚的牆體在12.7毫米穿甲彈麵前,脆弱得如同朽木!子彈所過之處,磚石不是被擊穿,而是被狂暴地粉碎、炸裂!煙塵混合著碎石粉末猛烈噴濺,形成一片渾濁的帷幕!
但這隻是前奏。
真正的地獄,在人體上上演!
一個試圖操作九二式重機槍的鬼子兵,上半身被一發子彈正麵擊中,整個人如同被塞進了炸藥桶,“轟”的一聲悶響,瞬間化作一團彌漫的血霧和四散飛濺的碎肉、內臟、骨渣!他旁邊的彈藥手,被橫飛的彈片削掉了半邊腦袋,紅白之物噴濺在冰冷的機槍上。
另一個躲在垛口後的士兵,以為找到了掩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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