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出了宅子，上了車。
發動引擎，卻沒急著開。
他坐在車裡，看著那扇黑漆漆的門，發了會兒呆。
剛才跟爹吵的那一架，還在腦子裡轉。
“她是防奸股的，專門查自己人的。你跟她搞在一起，你是不是瘋了？”
“我乾了一輩子地下工作，見過多少栽在女人手裡的同誌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什麼身份？”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。
爹的話，句句在理。
可錢書瑤……
他想起她今天站在巷子口的樣子，藕荷色的大衣，珍珠簪子，眼裡藏著擔心。
那樣的女人，他放不下。
何雨柱睜開眼，發動車子。
不管了，先出去轉轉。
車子慢慢開出巷子，彙入街上的車流。
大年初二的金陵城，熱鬨得很。
街上人來人往，穿新衣的孩子們跑來跑去，手裡拿著鞭炮，劈裡啪啦地扔。
賣糖葫蘆的小販扛著草靶子，上麵插滿了紅彤彤的山楂，招搖過市。
路邊還有賣麵具的、賣風車的、賣泥人的，攤子一個挨一個。
何雨柱開著車，漫無目的地走。
他不知道要去哪兒，就是想在街上轉轉。
路過夫子廟的時候，他看見門口擠滿了人。
花燈已經掛起來了，五顏六色的，在風裡晃。他想起何雨水，這會兒應該也在裡麵玩呢。
他沒停車，繼續往前開。
過了夫子廟，街兩邊漸漸安靜下來。店鋪少了，行人也少了，偶爾有幾輛黃包車跑過。
何雨柱把車停在路邊，下來走走。
這是一條老街，兩邊是老舊的鋪子，賣雜貨的、賣布的、賣香燭的，都關著門。
他沿著街慢慢走，也沒什麼目的，就是散心。
走著走著，路過一處深宅大院。
青磚灰瓦，高牆深院，門口蹲著兩個石獅子，氣派得很。大門緊閉，門上貼著紅紙，寫著“恭賀新禧”四個大字。
一看就是大戶人家。
何雨柱本來隻是隨便看一眼，正準備走過去。
忽然，他心裡一動。
神識，下意識地探了出去。
就像一根無形的絲線，穿過高牆，穿過庭院，穿過層層門窗，到了內院。
他發現一間密室，藏在書房牆後的夾層裡。
裡麵……
何雨柱腳步頓住了。
暗室裡，整整齊齊碼著十幾個大箱子。
他看到箱子裡麵，金光閃閃。
大黃魚！。
一堆一堆的大黃魚。
還有大頭，還有珠寶，還有玉器，還有字畫。
堆得滿滿當當。
何雨柱站在門外，神識在裡麵掃了一圈，嘴角慢慢翹起來。
這他娘的，自己隨便散個步，都能碰上這種好事？
他站在那兒，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，腦子裡飛快地轉著。
這宅子是誰家的？
不知道。
管他誰家的。
反正被他何副站長，就是他的。
何雨柱左右看了看，街上沒人。
他往前走了幾步，走到宅子側麵，靠著一棵老槐樹站著。
從這裡看過去，高牆裡麵就是那間密室的位置。
何雨柱閉上眼睛。
神識再次探出，精準地鎖定那十幾個箱子。
然後意念一動。
“收！”
暗室裡，十幾個大箱子，瞬間消失！
連同裡麵的金條、銀元、珠寶、玉器、字畫……
全沒了。
乾乾淨淨，一件不留。
何雨柱睜開眼睛，嘴角翹得老高。
他拍了拍手，轉身就走。
走得那叫一個瀟灑。
走了幾步，他忽然停下。
不對。
神識再探。
暗室裡，空空蕩蕩。
牆角的保險櫃，還在。
裡麵應該還有東西。
何雨柱又站回老槐樹旁邊。
神識再次探入。
保險櫃，鐵皮包著，鎖著。
但對他來說，鎖不鎖的有什麼區別？
意念一動——
保險櫃消失。
下一秒，它已經出現在空間裡，跟那十幾個箱子並排放在一起。
何雨柱笑了。
他轉身，繼續往前走。
這回是真走了。
走了一段，他又看見一處宅子。
沒剛才那家氣派，但也不小。
神識探進去，又是一間密室。
又是幾箱子金銀財寶。
何雨柱站住。
這……
今天是什麼日子？
大年，初二啊離初五迎財神還有三天呢。
財神爺就自己跳出來，恭喜自己發財了！
他左右看看，確認沒人，又站到牆角。
意念一動，箱子消失。
他繼續往前走。
一路上，他走得不快，但神識一直在掃。
掃過一處又一處宅子。
掃過一條街又一條街。
隻要有深宅大院，他就探一探。
十次裡有八次，能探到點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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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山座兩了成堆元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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