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吃完，何雨水摸著圓滾滾的肚子跑出去玩了。
燕三娘和許大茂跟著出去照看。
堂屋裡隻剩下何雨柱和何大清，父子倆坐在桌邊，誰也不說話。
氣氛真的是有點尷尬。
何大清低著頭，手裡拿著根煙，沒點。何雨柱看著他，想說什麼，又不知道從何說起。
午飯後吵架，兩人都記得。
錢書瑤的事，像根刺一樣紮在兩人中間。
何雨柱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開口。
“何大清同誌，現在，我有個重要情報和你通報。”
何大清抬起頭，看著他，臉色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什麼？”
何雨柱壓低聲音，臉色變得凝重起來。
“重大情報。”
何大清心裡一緊。
他放下手裡的煙，坐直了身子。
何雨柱往門口看了一眼，確認沒人，才湊近了些。
何大清盯著他。
何雨柱一字一句說，“上海地下黨情報小組的領導朱怡珍，我不知道他是哪個係統的，但我知道，她有個叫孟安南的交通員。
這個人，其實是軍統時期，時任上海站長陳默群安插的釘子。後陳默群被處決前，把這個釘子移交給了後任站長王世安。”
何大清愣住了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上海地下黨，孟安南。”何雨柱重複了一遍，“上海地下黨，孟安南是保密局的臥底。”
何大清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他猛地站起來，又坐下，臉色都變了。
如果柱子這個情報是真的，那就太重大了！
“你從哪裡得到這個情報的？”
何雨柱說，“我在保密局本部，具體來源，按紀律我不能對你說。但我用腦袋擔保這條情報絕對正確。”
當然這情報的來源絕對不能告訴何大清。因為，這是電視劇《叛逆者》中的情節！
因為，上次他來金陵時他見到了林楠生。所以，他知道這個世界，是融合了叛逆者的劇情。
何大清沉默了幾秒，腦子飛快地轉著。
朱怡貞？孟安南？
這是另外一條戰線的人，按照情報戰線橫向隔離的原則，他對這些人和事，根本不知道。
柱子已經用腦袋擔保了，這條情報99%是真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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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大清又沉默了。
他站起來，在屋裡走了兩步，眉頭的懸針紋皺得更緊了，能夠夾死一隻蒼蠅。
軍統在上海地下黨裡安插釘子，這事不稀奇。但能潛伏這麼多年，還能接觸到核心領導和機密的，絕不是普通角色。
孟安南……
何大清忽然問，“你為什麼不早說？”
何雨柱看著他。
“我也是下午才知道的。”
何大清盯著他的眼睛。
何雨柱也看著他，眼神平靜。
父子倆對視了幾秒。
何大清忽然歎了口氣。
“這事太大了！事不宜遲，我得想辦法馬上傳出去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。
“我知道。”
何大清站起來，又坐下。
他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——怎麼把消息傳出去？傳給誰？用什麼方式？
地下工作的規矩，單線聯係。在49城他隻有通過自己的抱怨，把消息傳給中社部克公。
但現在，這裡是金陵！
他根本沒有金陵的緊急聯絡點和緊急聯絡方式！死信箱也沒有！
何雨柱看著他，忽然說：“爹，你是不是在想，怎麼把這消息傳出去？”
何大清點點頭。
何雨柱說，“這事不急。孟安南潛伏了這麼久，不會突然跑掉，也不會突然發難。咱們還是回四九城後再說。”
何大清看著他，眼神複雜。
“你倒是想得挺明白。”
何雨柱笑了。
“乾這行的，不想明白不行。”
何大清沉默了一會兒，“你告訴我這個，是想緩解下午那場架？還是這個消息就是錢書瑤告訴你的？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。
何大清看著他，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，也帶著幾分複雜。
何雨柱想了想，不知可否，“鐘馗同誌你問的太多了。”
何大清沒說話。
何雨柱說，“下午那事，我知道您是為我好。但錢書瑤的事，我有我的想法，我有把握把它爭取過來。”
何大清看著他。
何雨柱繼續說：“可孟安南這事，是真的。不管咱們吵不吵架，這事我都得告訴您。”
何大清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他忽然笑了，笑得有點苦，“你小子，倒是會找時機。”
何雨柱也笑了。
“爹，您不生氣了吧？”
何大清瞪他一眼。
“生氣有什麼用？你是我兒子，我還能把你趕出去？”
何雨柱心裡一暖。
何大清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麵的夜色。
“孟安南這事，我記住了。我會想辦法傳出去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。
何大清轉過身，看著他，“柱子，你長大了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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