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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踩著滑雪板，順著規劃好的方位快步往加油站趕。遠遠地，就看到幾個筆挺的身影立在加油站的加油機旁，旁邊還停著兩輛軍綠色的越野車。林晚和顧言的腳步下意識地慢了下來，對視一眼，都有些猶豫——有駐軍的話，貿然上前怕是會惹麻煩。
“不對勁。”顧言突然低聲說，眉頭緊緊皺起，醫學生的直覺讓他察覺到了異常，“你看他們的姿勢，太僵硬了，這麼冷的天，連半點挪動的跡象都沒有。”
林晚也跟著仔細打量，果然，那些身影就像雕塑一樣立在風雪裡，一動不動。兩人心裡咯噔一下，小心翼翼地走近，眼前的景象讓他們瞬間屏住了呼吸。
那是五六個戰士，應該是一個班的兵力，想來是奉命在此備勤，等著油罐車來調配油料，結果猝不及防的極寒驟然降臨，他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，就保持著站崗的姿勢，被永遠定格在了這片雪地裡，渾身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冰霜。
林晚的鼻子瞬間發酸，別過臉不敢細看。顧言的喉嚨也有些發緊，抿著唇蹲下身檢查車況。戰士們身上的防彈衣、頭盔和手套都完好無損，兩人對視一眼，默契地沒有碰這些貼身的裝備——這是屬於英雄的尊嚴，不能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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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隻是取下了戰士們腰間的配槍，又在越野車的後備箱裡翻找。裡麵並沒有成箱的軍火，隻有兩套備用的防彈背心、三個備用頭盔、幾包備用彈匣，還有兩枚手雷和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作戰服。這些都是實打實的硬通貨，足夠在末世裡多幾分保命的底氣。兩人輕手輕腳地把這些備用物資收進空間，動作放得極緩，生怕驚擾了長眠的戰士。
“把他們挪到一起吧，好歹有個伴。”林晚低聲說。
兩人合力，小心翼翼地將戰士們的身體搬到越野車旁，讓他們靠著車身並排而立，依舊保持著挺拔的姿態。顧言想起空間裡還有之前從戶外用品店搜到的一塊巨大的專業天幕，防水又厚實，趕緊讓林晚取出來。兩人費力地展開天幕，將五六個戰士和兩輛越野車一起嚴嚴實實地罩了起來。風吹過，天幕紋絲不動，像是給這些守護者蓋了一層溫暖的被子。
做完這一切，兩人才鬆了口氣，轉身看向加油站的儲油設備。顧言繞著加油機轉了一圈，很快找到了儲油罐的外接接口，又在旁邊的工具倉庫裡翻出二十幾個大號的金屬儲油桶——每個桶能裝兩百升汽油，厚實的桶身還帶著防泄漏的閥門。他和林晚配合著接好油管，將儲油罐裡的汽油源源不斷地抽進桶裡，滿滿十桶汽油被林晚挨個收進空間。
做完這些，兩人又看了一眼被天幕覆蓋的方向，默默轉身，踩著滑雪板快步消失在風雪裡。
回去的路上，風雪卷著細碎的冰碴子打在臉上，兩人都沒多說什麼，隻有滑雪板劃過雪地的“咯吱”聲在寂靜裡回蕩。
“接下來去哪？”顧言率先打破沉默，聲音被風吹得有些發飄。
“還去那片寫字樓群。”林晚攥緊了滑雪杖，“先去我之前上班的那棟，把該收的收尾，然後去地下車庫收油。”
顧言愣了一下，隨即明白，這些車上麵都是有汽油的呀，好主意，馬上點頭：“行，聽你的。”
兩人調轉方向，直奔林晚曾就職的寫字樓。有了之前的經驗，這次動作格外迅速，目標明確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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