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9章 首戰告捷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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鬆本曹長那份“請求增援或撤離”的報告送到嶽陽日軍大隊部時，大隊長藤田少佐正在喝茶。
看到報告，藤田氣得差點把茶杯摔了。
“八嘎！一個分隊被‘山鬼’嚇破了膽？還死了四個人？鬆本這個蠢貨！”
旁邊的副官小心翼翼地說：“少佐，鬆本曹長是老兵，在東北打過抗聯，應該不會……”
“不會什麼？”藤田瞪著他，“不會胡說八道？那這報告怎麼寫的一—‘青麵獠牙的怪物’‘飄行的鬼影’‘夜半哭聲’？這是戰場報告還是鬼故事？”
副官不敢說話了。
藤田把報告摔在桌上：“傳我命令：第一，駁回撤離請求；第二，增派一個小隊，帶一挺重機槍，加強野狼溝據點防禦；第三，從嶽陽城裡找個懂‘陰陽道’的支那人，派過去作法——讓士兵們看看，沒什麼鬼怪，都是裝神弄鬼！”
命令很快傳回野狼溝。
鬆本接到命令，心裡涼了半截。增援是好事，可作法……這不是變相承認真的有鬼嗎？那些新兵蛋子知道了，還不得徹底崩潰？
但軍令如山，隻能執行。
同一時間，胡峰也在調整計劃。
陳大錘把偵察到的情況彙報上來：“胡隊長，鬼子增援到了，又來了三十多人，還帶了挺重機槍。另外……還來了個穿長袍的，看著像個算命的，在據點裡擺壇作法呢！”
胡峰聽了，先是一愣，隨即笑了：“作法？好啊，那就讓他們作。”
“咱們還繼續‘山鬼索命’？”陳大錘問。
“繼續，還要升級。”胡峰眼神冷冽，“鬼子以為找個人念念經就能破？想得美。”
新的計劃更狠。
第一步，畫符。
胡峰讓人殺了一頭野豬，接了滿滿一竹筒血。夜裡，他親自帶人摸到據點外圍，用豬血在木頭圍牆上畫符號——不是漢字，也不是日文，是模仿山裡巫師“跳大神”時畫的符咒，彎彎曲曲，鬼畫桃符。畫完了，還在下麵撒了一圈烏鴉毛。
第二天一早，哨兵發現牆上的血符，嚇得魂飛魄散，那些血在晨光下黑紅黑紅的，配上烏黑的羽毛，詭異極了。
鬆本氣得親自提水去擦，可豬血滲進了木頭紋理裡，怎麼擦都擦不乾淨，反而暈開了一大片，更像血了。
第二步，擺屍。
前幾晚被打死的四個日本兵，屍體本來停在據點角落，準備等運回嶽陽火化。可這天夜裡，出了怪事——
第二天早上，士兵們發現，那四具屍體不見了！
找遍了據點都沒找到，最後還是小野在據點外五十步的林子裡發現了他們——四具屍體被整整齊齊擺成一排，都是跪著的姿勢，麵朝深山方向，低著頭，像是在懺悔。
更詭異的是，每具屍體的額頭上，都用血畫了個圈。
“這是……這是在祭拜山神！”那個從嶽陽請來的陰陽師看了，臉色發白，“這些兵……是被山神收走的！得趕緊超度，不然還要死人！”
鬆本半信半疑，但看著士兵們驚恐的眼神，隻能讓陰陽師作法。
陰陽師擺開香案，穿上道袍，搖著鈴鐺，嘴裡念念有詞，士兵們圍成一圈，一個個臉色煞白。
胡峰趴在遠處山坡上，用望遠鏡看著這一幕，差點笑出聲。
“支隊長，他們在乾嘛呢？”陳大錘小聲問。
“跳大神呢。”胡峰說，“正好，給他們加點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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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招招手，讓周大山過來。
周大山這幾天也沒閒著，帶著礦工中隊的兄弟，趕製了一架簡易投石機——其實就是個大彈弓，用老藤條做弦，能拋擲十來斤重的東西。
“準備好了？”胡峰問。
“好了！”周大山咧嘴笑，“保準讓他們開開眼！”
第三步，投“鬼”。
當天夜裡，陰陽師作法做到一半，忽然聽見空中傳來“嗚——”的破風聲。
緊接著，“砰”的一聲，一個東西砸在了香案上！
火光下，所有人都看清了——那是一個青麵獠牙的假人！眼眶裡還發著幽幽的綠光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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