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、北洋，都得看咱們臉色！”
軍官們轟然應諾。
同一時間，法租界總領事館。
拉法蘭站在窗前，看著夜色中的外灘燈火。
“一切都安排好了？”
身後的副領事點頭：“萬國商團和巡捕房已經接到命令，三十號晚上八點開始‘夜間治安強化演習’，封鎖主要路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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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杜布雷號’和‘肯特號’會在當晚七點進入預定泊位，炮口對準萬象工廠江岸區域。”
“張鎮嶽那邊？”
“他保證會在三十號晚上九點準時發動進攻。”
拉法蘭沉默片刻：“告訴炮艦指揮官，沒有我的直接命令，不準開火。”
“除非……張鎮嶽的人真的攻到了江邊，並且陳學武的武裝出現潰敗跡象。”
“您還是擔心？”
“我擔心我們低估了陳學武。”
拉法蘭轉過身，臉色在燈光下有些陰晴不定。
“但事已至此，沒有回頭路了，願上帝保佑法蘭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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