播出去,被明州的老百姓看見,輕則被嘲笑失態,重則會引人猜疑。
包存順迅速調整好神色,臉上重新堆起溫和的笑意,轉頭對著扛著攝像機的記者說道:「剛才這個鏡頭,刪了,重拍。」
鏡頭重啟,包存順依舊是那個體恤民情、溫文爾雅的官員,可心底早已翻江倒海。
他清楚地知道,暴風雨要來了,當務之急,是趕緊清理家裡那些見不得光的錢財。
楊晉達和他素有往來,牽扯甚深,現在楊晉達扛不住審訊,把他供出來,紀委的搜查隊用不了多久就會找上門來。
他不由得想起白如星曾經說過的話,那些堆成山的百元大鈔,藏在家裡就是最愚蠢、最白癡的做法——藏得再隱蔽,也終究逃不過搜查。
這些年來,他收的現金不計其數,遠比他表麵的工資要多得多。他從不學馬建那樣愚蠢,把錢傻乎乎地存進銀行,存摺上寫著自己的名字,那不等於是自投羅網、主動找死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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