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省城牌照的車?」
白如星莫名所以,他眯起眼睛,遠眺著縣紀委大門那裡。
隻見兩輛非常普通的黑色轎車,一前一後駛了進來。
但白如星看了一眼前車的車牌號,立刻身子一震!
別人不清楚,但白如星卻清楚的很,這輛車子雖然其貌不揚,但卻是九室的辦案車!
九室的車,怎麼會出現在明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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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一前一後,兩輛車子,越看越是來提人的......
難道,他們也盯上了楊晉達?
白如星非常清楚省紀委異地辦案的車子配置。
和領導出行不同,省紀委異地辦案,主打一個身份低調:車上沒有「紀委/監察」的字樣,沒有警燈警笛,就是普通的民用牌照,以黑白灰為主,為的是避免高調張揚。
如果是三到五人的常規調查組,隻查案子,不抓人,一般出動一輛轎車。
如果是六到十人的專案組,或留置專班,一般出動一輛轎車,一輛中巴車。
如果是異地提人、異地抓捕,則出動兩輛普通轎車。
而現在出現在白如星眼前的,正是兩輛普通轎車!
很快,兩輛轎車停了下來,從前車上下來的正是薑斌。
柏明愣了,他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薑斌,又看向陳光明,心裡如翻江倒海。
那眼神裡滿是譴責,陳光明呀陳光明,你也太不厚道了!
你一定是知道省紀委要來提楊晉達,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一聲呢?
白如星也愣了,正所謂九室不出,一片祥和;九室出馬,地動山搖。
如果九室是衝是楊晉達來的,那麼毫無疑問,他們的最終目標不是包存順,而是蔡剛!
這麻煩可是大了,自己已經擺不平了......
白如星看著表情嚴肅的薑斌,臉上努力擠出笑容,趕緊迎上前去。
「薑主任?您來海城,怎麼也不通知我們一聲?我們也好做做準備......」
「白副書記你客氣了,我們出來辦案子,從來通知下麵做什麼準備。」薑斌語氣一語雙關地道。
「不知道薑主任辦什麼案子?」雖然對方語氣生硬,但白如星仍然放軟了身段,笑著說道:
「我立刻向段書記匯報,我們海城紀委將全力配合......」
「不用了!」薑斌硬梆梆地道:「我們是來提審楊晉達的。」
「楊晉達牽扯到省管乾部的線索,請移交給我們,這是相關材料,請驗收。」
白如星接過材料,一邊驗看著,一邊笑著說道:
「薑主任,你們是要把楊晉達帶到省裡嗎?」
「我向您匯報一下楊晉達的身體情況,他有很嚴重的高血壓糖尿病,被留置以後,還突發胸部疼痛,雖然沒有檢查出問題,但懷疑是隱匿性的冠心病。」
「如果把他帶回省城,路途遙遠,萬一中間出了意外,就不好了。我建議就放在我們海城市留置場所,你們可以隨時提審,你看......」
「對!對!我有很嚴重的高血壓!糖尿病!還有心肌梗塞!」楊晉達還沒有上車,眼見省紀委來人了,知道自己難逃一劫。
此時,隻要有一根稻草,他也必須拚命抓住!
楊晉達雖然沒在紀檢係統乾過,但今天命運如同坐上過山車,一會兒被縣紀委留置,一會兒被市紀委提審,現在省紀委又要來帶他,他知道這一去,恐怕就是人生的最後時刻。
而隻要留在海城,就無形中有一張保護傘,可以保著他!
聽著楊晉達裝病,陳光明撲哧一聲笑了出來:「晉達,我記得你半斤八兩不醉,一斤兩斤開胃,三斤四斤無所謂,五斤下肚還能吹。」
「別墅裡養著許小紅,金屋還在藏嬌,搞了半天,你這體格也不行啊?」
薑斌自然不相信楊晉達的鬼話,「就不麻煩海城的同誌了!我們會安排異地審查,後麵那輛車,是雲路市紀委的同誌,就由他們接手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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