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A級戰力？
聞言，顧萱看了他一眼。
那年輕人被她一看，又縮回去了。
顧萱沉默了幾秒，從空間裡拿出一包壓縮餅乾，扔給那個老頭。
“拿去分。”
老頭手忙腳亂接住，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你、你這是……”
“問完了，這是報酬。”顧萱說，“滾吧，離這兒越遠越好。往北走，有條河，河邊有個科技園，那裡收人。”
老頭愣了幾秒，忽然跪下，咚咚咚磕了三個頭。
其他人也跟著跪下，有的哭，有的喊“恩人”。
顧萱皺眉，懶得看這些，轉身就走。
金豆縮小身形，跟在她後麵。
走出幾十步，她忽然停下，回頭看了一眼那群還在磕頭的人。
“那個周爺住的酒館，叫什麼名字？”
老頭抬起頭，結結巴巴地說：“好、好像叫……‘鐵爐酒館’？就在鎮子最中間那條街上，門口掛著個大鐵爐招牌……”
鐵爐酒館？
末世後……人們的審美降級這麼厲害嗎？
咋感覺越來越像遊戲世界裡的名字了。
這個小鎮的控製者，該不會是個中二青年吧？
顧萱一邊想，一邊消失在灰燼林深處。
出了灰燼林，南邊的地形開始變得開闊。
遠遠的，地平線上出現了一片建築的輪廓。
煙囪、鐵架、亂七八糟的棚屋，還有隱隱約約的燈光。
熔爐鎮。
顧萱站在一個土坡上，望著那片燈火，慢慢活動了一下脖子。
金豆蹲在她腳邊，尾巴輕輕搖著。
“周爺住鐵爐酒館。”顧萱說，“鎮上三百號人，一百多武裝，還有一個A級的‘鐵爺’。”
金豆抬頭看她。
“汪。”（怎麼搞？）
顧萱想了想。
“先進去看看。”她說，“摸清情況再說。”
“那個姓周的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。”
“這回，讓他插翅難飛。”
熔爐鎮比遠看更亂。
顧萱在鎮外蹲到天黑，才帶著金豆摸進去。
鎮子沒有圍牆，隻有幾條坑窪的土路交錯成網。
路邊亂七八糟堆著各種破爛。
報廢的車輛、生鏽的鐵桶，不知從哪兒拆下來的機器零件。
空氣裡彌漫著一股煤煙的味道，嗆得人嗓子發緊。
街上還有人走動，不多，三三兩兩。
大多數低著頭，腳步匆匆，不敢多看周圍一眼。
顧萱把兜帽壓低，帶著金豆混在陰影裡往前走。
沿路經過幾間低矮的棚屋，門縫裡透出昏暗的光。
偶爾傳出幾句模糊的對話，或者壓抑的咳嗽聲。
更遠一點的地方，有個鐵皮棚子裡傳來叮叮當當的敲打聲，像是在修什麼東西。
越往鎮子中心走，人越多，燈光也越亮。
路邊開始出現一些簡陋的攤位。
賣乾糧的，賣舊衣服的，甚至還有兩個蹲在地上悄悄交易晶核的。
攤主們目光警惕，看見陌生人靠近就死死盯著，像防賊一樣。
金豆緊跟在顧萱腳邊，收斂了所有氣息，看起來就是一條普通的土狗。
走了大概一刻鐘，顧萱看見了那塊招牌。
鐵爐酒館。
一棟三層的老舊磚樓，外牆斑駁。
但窗戶都完好，透出暖黃色的燈光。
門口掛著一塊生鏽的鐵招牌，形狀像個爐子，在夜風裡吱呀吱呀晃。
門口站著兩個人。
看那站姿，那眼神，還有腰間鼓囊囊的位置，一看就是練過的。
顧萱沒有靠近，在斜對麵一個賣雜貨的攤子前停下。
她假裝看東西，餘光掃著酒館那邊。
攤主是個乾瘦的中年男人，裹著一件臟兮兮的棉襖，眼睛眯成縫打量她：“麵生啊，新來的？”
“路過。”顧萱隨口答，“想找個地方落腳。”
“落腳？”攤主嗤笑一聲，“這地方可不是什麼好落腳的地兒。有錢有貨，你就是爺；沒錢沒貨，你就是泥。”
顧萱沒接話，指了指酒館：“那裡麵呢？”
攤主眼神變了變，壓低聲音：“那地方？別去。這幾天住了個大人物，帶著好幾個手下，進出都有人跟著。聽說以前是個什麼‘軍’的頭頭，從北邊過來的。”
“哦？”顧萱狀若無意地問，“什麼大人物？”
“姓周，叫什麼……周爺。”攤主左右看看，聲音更低了，“脾氣大得很。前天有個不長眼的在酒館門口多站了兩秒，被他手下打斷腿扔出來了。現在還在街角躺著呢。”
顧萱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，街角確實蜷著個人影，一動不動，不知道是死是活。
“鎮上的頭目不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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廳大入進，簾門開掀，房廚過穿牆著貼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