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人不多,但都低著頭匆匆走。
偶爾有幾個蹲在牆角曬太陽的,也都是生麵孔。
沒有那個戴破氈帽的身影。
“老板?”陳超走過來,“有什麼不對?”
顧萱沉默了幾秒,忽然問:“你剛才在那個攤位,聽到我們說話了嗎?”
陳超想了想:“斷斷續續聽到一點。什麼‘別去’、‘瘋了’之類的。怎麼了?”
“那個老頭說,半個月前有一隊人去了羅布泊,隻有一個人回來,瘋了。”
陳超臉色微變:“那現在……”
“那個人死了。”顧萱說,“瘋了兩天,死了。”
陳超沉默了幾秒,忽然壓低聲音:“老板,這地方……我覺得有點怪。”
“怎麼說?”
“太安靜了。”陳超說,“一個幾百人的聚集地,連小孩的哭鬨聲都聽不見。那些人走路都低著頭,不跟人眼神接觸。還有剛才那個老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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