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之前我零碎換的還有一千多。日常開銷、招人預付工錢、簡單修繕、打通關節的打點……我看,先留八百在外麵,應該夠一陣子周轉。剩下的,連同那些日元黃魚,得找個更穩妥的地方藏好,不能都放身邊。”
“八百少了點,”林振邦道,“留一千二吧。咱們爺仨也得添置幾身像樣的行頭了,馬上天暖和了,總不能還穿著這舊棉襖拉車時的衣裳去談生意。宗堯也得有身體麵衣服。還有,煤廠那邊前期投入,多備點沒壞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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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陳頭想了想,沒反對:“行,聽你的。那就留一千二。剩下的,我明天就找個由頭,分批存到不同的銀號去,或者……想想別的法子藏。”
“嗯,叔您安排,我放心。”林振邦將煙袋鍋遞還給老陳頭,站起身,望著逐漸被暮色籠罩的院子。這個他剛來北京時租住的簡陋角落,很快將完全屬於他。而幾步之遙的崇文門,一個更具挑戰也更廣闊的戰場,正等待著他去開拓。
“明天開始,有的忙了。”他輕聲說道,眼神在暮色中亮得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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