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重重轟在另一個試圖從側麵偷襲的打手下巴上。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,仰麵就倒,口中噴出的血沫裡混著幾顆碎牙。
林振邦也沒閒著。他眼神冰冷,側身躲過一根掄來的木棍,腳下步伐靈活一錯,已經貼近了那個揮舞木棍的打手。左手擒住對方手腕向下一壓,右掌並指如刀,疾速切在對方脖頸側麵的大動脈上。那打手眼睛一翻,軟軟倒地。林振邦順手奪過他手裡的木棍,反手一掄,將另一個撲上來的家夥掃得踉蹌後退。
戰鬥在電光火石間爆發,又迅速呈現出壓倒性的一邊倒。
麻臉帶來的這十來個人,平日裡欺負老實百姓、嚇唬小商小販是夠了,可今天他們麵對的是什麼人?陳宗堯是戰場上滾出來的殺神,招式狠辣,一擊必傷;林振邦身手利落,經驗豐富,專攻要害;大劉是天生神力,皮糙肉厚,挨上幾下渾若無事,反擊起來卻如同人形凶器;就連三寶和大奎小奎,也是敢打敢拚,配合著陳宗堯和林振邦,專門抽冷子下黑手。
尤其是陳宗堯那邊,簡直成了修羅場。他拳腳並用,招式大開大合又精準狠辣。“立地通天炮”剛打倒一個,“猛虎硬爬山”又已接上,抓住一個打手的衣領和褲腰,暴喝一聲,竟將那百多斤的漢子硬生生舉過頭頂,狠狠摜在地上!那人連慘叫都發不出,直接暈死過去。轉眼間,他身邊就倒下了四五個,個個筋斷骨折,慘不忍睹。
大劉那邊則是另一種景象。他仗著身板硬實,根本不做太多閃避,硬抗了幾下棍棒,頭上挨了一記,鮮血順著額角流下來,他卻恍若未覺,反而更加凶猛。他抓住一個打手的胳膊,像掄麻袋一樣將其甩起來,砸向另外兩人,那三人頓時滾作一團。他如同坦克般在人群中橫衝直撞,所到之處人仰馬翻。
三寶和大奎小奎則遊走在邊緣,抽冷子就給倒地的或者落單的補上一下,磚頭、木棍敲得砰砰響,雖然力道不如陳宗堯、大劉,但也足夠讓人失去戰鬥力。
麻臉站在人群後方,原本陰鷙得意的臉色,隨著戰況急轉直下,迅速變得鐵青,最後徹底黑了下來。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帶來的十來個“精銳”,在對方區區六七個人麵前,如同土雞瓦狗般被打得潰不成軍,倒了一地,呻吟哀嚎聲響成一片。還能勉強站著的,隻剩下三四個,也都畏畏縮縮,不敢再上前。
“廢物!一群廢物!”麻臉從牙縫裡擠出咒罵,臉上的麻子因為憤怒而更加凸顯。他猛地伸手探入懷中,再掏出來時,手裡已經多了一把烏黑鋥亮、槍身粗長的二十響駁殼槍!
“都給老子住手!!”
他歇斯底裡地狂吼一聲,同時槍口朝天,猛地扣動了扳機!
“砰——!!”
震耳欲聾的槍聲,在這相對封閉的院子裡炸響,蓋過了所有的打鬥聲和哀嚎聲,帶著令人心悸的威嚴和死亡的威脅。
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槍聲震住了,下意識地停下了動作。
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,隻剩下傷者壓抑的痛呼和粗重的喘息聲。濃烈的硝煙味彌漫開來。
麻臉這邊還能站著的那三四個打手,連滾帶爬地退到他身後,驚魂未定。三寶、大奎小奎握著棍棒的手心全是汗,緊張地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。大劉抹了一把流到眼皮上的血,喘著粗氣,死死盯著麻臉。陳宗堯緩緩收回正要踢出的腳,站直身體,眼神如同最危險的猛獸,鎖定了持槍的麻臉。
林振邦扔掉手裡沾血的木棍,拍了拍手上的灰,轉過身,正麵看向麻臉。他的臉上依舊沒什麼太大的表情,隻是眼神深邃,看不出喜怒。
麻臉見鎮住了場麵,臉上重新露出猙獰而得意的笑容。他平舉手槍,槍口緩緩移動,最後,穩穩地指向了林振邦的眉心。冰冷的金屬槍管,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,死亡的氣息如此貼近。
“你們不是挺能打嗎?”麻臉歪著嘴,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尖利,“繼續啊!接著打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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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晃了晃槍口,臉上滿是貓戲老鼠般的殘忍:“來,再動一下試試?看看是你的拳頭快,還是老子的槍子兒快!”
他身後那幾個驚魂未定的打手也跟著叫囂起來:“麻爺,廢了他們!”“對,打斷他們的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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