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還跟著兩個穿著綢衫、看似管事模樣的男人，臉上帶著假笑。劉媽媽親自給兩人斟茶，笑道：“二位爺，看著麵生，第一次來咱們‘清吟小班’？不知喜歡什麼樣的姑娘？咱們這兒可是八大胡同頭一份，什麼樣的都有，保管讓二位爺滿意！”
褚鐵標不耐煩地推開她遞過來的茶碗，發出“哐當”一聲響。他提高了嗓門，帶著明顯找茬的意味：“滿意？就剛才過去那幾撥？歪瓜裂棗的，也叫頭一份？你糊弄鬼呢？”
劉媽媽臉色難看，但還在強撐：“這位爺，話可不能這麼說，咱們的姑娘可是精挑細選……”
“選你媽！”褚鐵標“霍”地站起身，椅子被他帶倒在地，發出更大的聲響。他指著劉媽媽的鼻子，“老子看你這老虔婆就是欠收拾！拿次貨糊弄爺？真當爺是冤大頭？”
這一下，徹底撕破了臉。大堂裡聽曲的瞬間安靜下來，客人們都驚愕地看著這邊包間。台後的打手也不再掩飾，立刻有七八個人圍了上來，個個麵露凶光，手裡雖然沒亮家夥，但架勢已經擺開。
劉媽媽嚇得後退一步，臉上的脂粉都掩不住蒼白，聲音尖利起來：“二位爺！你們不是來玩的，是來找茬的吧？！”
“對嘍！”褚鐵標哈哈一笑，笑容卻冰冷無比，話音未落，右手快如閃電般揮出！
“啪！啪！”兩聲清脆響亮的耳光，結結實實抽在劉媽媽左右臉上！力道之大，直接把她打得原地轉了個圈，發髻散亂，臉頰瞬間紅腫起來，嘴角滲出血絲。
“啊——！”劉媽媽發出殺豬般的慘叫，捂著臉打開包間的門。
這一下，如同捅了馬蜂窩！
“找死！”
“拿下他們！”
圍上來的打手們怒吼著，紛紛從腰間、後腰抽出早就備好的短棍、匕首，甚至有兩三人直接掏出了駁殼槍！
然而，他們的動作快，褚家兄弟的動作更快！
幾乎在劉媽媽挨打的瞬間，褚金標和褚鐵標已經如同獵豹般出了包間！褚金標側身躲過一根砸來的棍子，左手抓住對方手腕一擰，右手已經從後腰抽出駁殼槍，看也不看，槍口抵住那打手的小腹——
“砰！”
沉悶的槍聲在大堂封閉的空間裡震耳欲聾！那打手瞪大了眼睛，不可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腹部迅速擴大的血暈，軟軟倒下。
與此同時，褚鐵標更是凶悍，他根本不用槍，直接合身撞入一個持刀打手懷裡，左手架開對方持刀的手，右肘狠狠砸在對方喉結上！清晰的骨裂聲響起，那打手眼球凸出，嗬嗬地倒了下去。褚鐵標順手奪過他掉落的匕首，反手一擲，匕首化作一道寒光，精準地沒入另一個正舉槍瞄準的打手咽喉！
“砰砰砰！”
槍聲瞬間大作！褚金標已經移動到了柱子後麵，冷靜地舉槍點射。他的槍法極準，幾乎槍槍咬肉，專打那些持槍或者看似頭目的打手。褚鐵標則像一頭狂暴的凶獸，在桌椅間騰挪，刀棍並用，所過之處，慘叫連連，非死即殘。
大堂裡徹底亂了！客人們尖叫著，哭喊著，抱頭鼠竄，桌椅翻倒，杯盤碎裂，與槍聲、怒吼、慘叫混成一片。原本還試圖維持秩序的其他打手，被這兄弟倆迅猛狠辣、配合默契的殺伐徹底打懵了，有的胡亂開槍，有的轉身想跑，有的還想拚命衝上來。
但褚家兄弟的目標很明確——清除有威脅的打手，製造最大的混亂。他們並不追殺逃散的客人，也不去管那些嚇癱的龜公和姑娘，隻盯著那些拿家夥、敢反抗的打手殺。
戰鬥，或者說屠殺持續的時間並不長。當褚金標打空一個彈夾，換上新的，目光掃過一片狼藉、屍橫遍地、隻剩下零星慘叫和呻吟的大堂時，發現還能站著的、像樣的打手，已經沒有了。地上躺著七八具屍體，還有幾個重傷的在血泊中抽搐。刺鼻的血腥味蓋過了脂粉香。
褚鐵標喘著粗氣，身上濺了不少血，手裡提著的棍子還在往下滴血，他臉上帶著一種殺戮後的亢奮，看向褚金標：“大哥！夠數了！”
褚金標點點頭，目光銳利地掃向後堂入口。那裡人影晃動，顯然後麵的人聽到動靜，正在集結，但似乎被前麵的慘狀嚇住，一時不敢衝出來。
“抓個舌頭，問問王福海在哪。”褚金標低聲道。
褚鐵標會意，幾步衝到癱軟在地、嚇尿了褲子、正瑟瑟發抖的劉媽媽麵前，一把將她像提小雞一樣拎起來，匕首抵在她滿是淚水和血汙的臉上，惡狠狠地問道：“老虔婆！說！王福海在哪？後院有多少人？”
劉媽媽魂飛魄散，褲襠又濕了一片，結結巴巴哭道：“後……後院……海爺在……在最裡麵……有……有多少人……我……我真不知道啊大爺！饒命！饒命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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