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師長隨我走，我在長安為你備了處落腳地。
王勇，我回到藍田便派人過來，這幾 ** 必須牢牢守在此處。”
王勇挺直背脊：“首長放心，從藍田到這兒不過半小時路程，就算有人想搬，也絕搬不完這麼多。”
龍放沉聲道：“仍不可大意。”
交代完畢，他載上高天賜駛離廠區。
至藍田與衛兵會合後，他停車簡短吩咐了幾句，才重新往長安方向開去。
入城時天已黑透，龍放未去司令部，而是將車停在一處宅邸前。
他用鑰匙開了門，引高天賜入內：“這兒原是個倭商的房子，我派人收拾乾淨了，今後歸你。
黃金還存在我司令部，明夜子時後，我會差人秘密運來。
你無需露麵，之後我單獨與你交接——如此可好？”
高天賜含笑點頭：“甚好。
您去忙吧，我瞧您的心思早不在這兒了。”
龍放坦率一笑：“不瞞你說，我此刻滿腦子都是那些 ** 。
屋裡被褥全是新的，我已讓人去接二妮來照顧你起居。
你們之間的事我不同不問，你若帶她走，我們絕不攔著；若留下，這宅子便歸她安身，我們也會好生照應。”
高天賜拱手：“龍將軍考慮周全，多謝了。”
龍放擺手：“年輕人之間的事，我懂。
不過這姑娘性子剛烈，又沒念過書，你多擔待些。”
寥寥數語後，龍放匆匆離去。
高天賜獨自留在宅中，緩步走過前院、中庭、後園，但見花木扶疏，是個清靜完整的四合院落。
院門悄無聲息地開了一條縫，二妮先探進半個腦袋張望，這才側身擠進來，背上負著布匹和包裹。
前院沒點燈，但她一眼便瞧見站在暗影裡的高天賜。
“高大哥！”
她聲音裡透著雀躍。
高天賜笑了：“來了？”
二妮快步走近，眼睛亮晶晶地四下打量：“這兒真是您家？真氣派。”
“算是吧，不常來住。”
高天賜語氣溫和，“喜歡這兒？”
“喜歡！”
二妮用力點頭，“我去把門閂上。”
高天賜掏出幾塊銀元遞過去：“還得勞煩你跑一趟，買些吃食回來。
這兒開不了火。”
二妮忙擺手：“我身上帶著錢呢，您收著。
等我回來。”
說罷便腳步輕快地轉身出去了。
她心裡漾著一層甜——沒想到自己跟的男人竟是個大人物，這運氣真是撞上了。
不多時她提著食盒回來，仔細閂好門，兩人轉到後院，在石桌上擺開飯菜，靜靜用了一餐。
飯後，高天賜領著二妮在園子裡慢慢走。
這姑娘看什麼都新鮮，眼睛亮得像是盛滿了星子。
回到屋裡，二妮便自然而然地侍候他歇下。
雲收雨散後，高天賜靠在枕上開口道：“二妮，我的身份需得保密，對誰都別提。”
二妮立刻應道：“我曉得的。
送我來的衛兵也叮囑過，說屋裡的人要緊，不能往外說。
我誰都沒講。”
“過幾日我得離開一陣。”
高天賜說，“會請龍將軍安排人送你過去同我會合。
往後便跟著我好好過日子。”
“我跟了您，就是您的人。”
二妮聲音輕輕柔柔，“您讓我做什麼，我就做什麼。”
高天賜沉吟片刻：“早些年我私下存了些財物，都埋在地裡。
若交上去便充公了，我打算留著，往後咱們自己用。”
二妮連忙接話：“您放心，我絕不漏半句。
其實您不必同我說這些。
我沒念過書，自打那晚跟了您，我楊二妮這輩子就認準您了。
您富貴，我給您生兒育女；您若有個萬一，我也絕不獨活，定守著您一輩子。
您是我男人，是我的天。”
高天賜笑著將她攬近：“別想那麼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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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後聽話就成。
我保你兒孫滿堂，一世無憂。”
二妮依偎著他，語氣裡帶著天真的歡喜：“嗯。
小時候算命的就說我命裡帶福，果然應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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