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天賜與詹姆斯坐在門邊，一麵品茶，一麵默記抬出的箱數，其餘瑣事不必費心。
銀元的清點更為簡便，皆用紙帶封包成條，每條正是兩百之數。
時至下午，高天賜也開始驗收美元，他隻需辨明真偽即可——何況有係統輔助，無需逐張檢視。
待到日影西斜，最後一車錢箱運返銀行，這場交易終告完成。
五百八十餘億法幣，連同一千三百萬枚銀元，共計換得兩千八百六十萬美元，悉數入賬。
雙方錢貨兩訖，詹姆斯帶領眾人離去。
因均需坐鎮監督，二人整日未曾進食。
此刻別墅重歸寂靜，高天賜稍作收拾，便出門尋飯館飽餐一頓。
酒足飯飽，他本欲回樓上細細整理係統空間內的其餘物件，不料別墅又迎來一位訪客，且是舊相識。
兩人擁抱見禮，高天賜笑道：“美麗的艾米 ** ，歡迎光臨。
看來，今晚我們將共度一段愉快時光了？”
艾米彎起嘴角：“自然，我們上樓去，我已經等不及了。”
高天賜伸手將她橫抱起來，徑直登上三樓。
夜半時分，兩人暫歇片刻，艾米依偎在他胸前，輕聲問：“親愛的，我聽說你在尋找黃金？”
高天賜挑眉：“哦？詹姆斯不是聲稱銀行不對外兌換黃金嗎？”
艾米笑了：“沒錯，所有銀行都暫停了黃金支付。
但我這兒有一條關於黃金的線索，我要十萬美元。”
高天賜輕笑：“這條消息，你賣給多少人了？”
艾米坦然道：“不少，他們都爽快地付了錢。
當然，這在魔都銀行高層不算秘密。”
高天賜搖頭笑道：“艾米，你我都是搞情報的，有消息難道不該互通有無？”
艾米一怔：“我不過是銀行職員，又不是職業情報販子。”
高天賜意味深長地看著她：“別掩飾了。
你知道我的本事——兩個月內掃清西南所有特工，足以證明我的能力。
其實上次見麵，我就看出你是 ** 特工，隸屬還是我倒沒深究，這與我無關。
不過你能在銀行潛伏，多半是的人。”
艾米並不驚慌，反而笑道：“你確實厲害。
那你還敢跟我過夜？和一個女特工共枕，可是很危險的。”
高天賜悠然道：“誰讓艾米你這麼迷人呢？何況我們之間沒有利益衝突，你也殺不了我。
否則我怎敢獨自來魔都交易？不如說說我感興趣的事吧。”
艾米歎了口氣：“我的十萬美元算是飛了。
當年日本投降前，魔都最大的銀行是東洋聯合銀行，你知道吧？”
高天賜點頭：“知道，日本財團聯合創辦的國際銀行，聽說連內務省和軍部都不敢輕易招惹。”
艾米繼續說道：“沒錯。
但在投降前夕，東洋銀行金庫裡的黃金和美元不翼而飛——不止魔都這一家，整個華夏七家東洋銀行都是如此。
更蹊蹺的是，事後七家銀行的總經理和安保人員全部 ** 自儘。”
她頓了頓：“各國情報人員調查後發現，七家銀行的黃金都被秘密轉運，但具體去向成謎。
或許隻有東洋銀行的幕後老板才清楚，因為其他相關者都已滅口。
這就是我出售的情報，你覺得如何？有興趣嗎？”
高天賜聽完，沉吟片刻：“不如說說你沒出售的那部分？我相信你們掌握了更詳細的內容。”
艾米聳聳肩：“好吧，親愛的，我就把內部情報告訴你。
如果你真找到黃金，別忘了我的功勞。”
高天賜微笑：“放心，我從不虧待自己人。”
艾米笑了：“這話我愛聽。
接下來的核心秘密，是我們結合華夏和日本的調查結果得出的：首先，這批黃金約有兩百噸，既未返回本土，也未離開華夏，所以至今仍藏在境內。”
她壓低聲音：“主要線索指向東北——當時關東軍有一個旅團也神秘失蹤，活不見人死不見屍。
但東北地域遼闊，各方暗中搜查了近兩年一無所獲，所以大部分勢力已逐漸放棄。”
高天賜問：“你們動用國家力量都找不到，我能有什麼辦法？”
艾米道：“正因為國家力量撤了，民間勢力才開始行動。
吳家已經派了一千多人前往東北搜尋。”
高天賜嗤笑：“這樣找，就算找到了也不是他們的。
各國特工都盯著呢，何況華夏還有國 ** 紅黨在密切關注。”
艾米攤手：“那就各憑本事了。
或許他們找到後，會設法暗中分批運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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