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話結束。
林戰放下通話器，從腰間拔出手槍——那是92式9毫米手槍，2025年的裝備。
他檢查彈匣，上膛，然後看向八百米外那片燃燒的陣地。
“走。”他對小李和周圍的參謀說，“我們也前移指揮所。我要親眼看著。”
“可是旅長，太危險了……”
“執行命令。”
五秒鐘後，指揮車重新發動，雖然有些顛簸，但還能開。這輛重達二十噸的裝甲指揮車碾過瓦礫，向著戰場方向緩緩駛去。
車頂，攝像頭的畫麵實時傳回平板。
屏幕上，六輛99A主戰坦克的炮口同時噴出火焰。
125毫米口徑的炮彈出膛速度達到每秒1780米，八百米的距離隻需要不到半秒。
日軍那兩輛八九式坦克的乘員甚至沒聽到炮聲——當他們看見遠處廢墟後突然亮起的火光時，穿甲彈已經撕裂空氣，撞上了17毫米厚的正麵裝甲。
沒有勢均力敵的對抗，沒有金屬碰撞的巨響。
隻有撕裂。
第一輛八九式的炮塔被整個掀飛，在空中翻滾了三圈後砸進旁邊的民房。
車體像被巨錘擊中的罐頭，從中間炸開，柴油和彈藥殉爆的火焰騰起十米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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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輛更慘，穿甲彈從車體正麵射入，貫穿整個戰鬥室，從尾部穿出，帶出了所有乘員的殘骸和車內一切可燃燒的東西。
坦克變成了一具燃燒的鐵棺材。
陣地上，姚子青停下了射擊。
他愣愣地看著突然爆炸的日軍坦克，看著那些剛才還氣勢洶洶的日軍步兵像割麥子一樣成片倒下——不是被步槍子彈擊中的點狀傷亡，是被某種連發的、威力巨大的武器掃射後的區域性死亡。
“營長！快看那邊！”一個滿臉是血的士兵指著西側。
姚子青轉過頭。
他看見了。
廢墟之間，六輛從未見過的鋼鐵巨獸正緩緩駛出。
它們通體塗著灰綠色的怪異花紋，炮塔低矮而棱角分明，炮管長得嚇人。
這些巨獸行駛時幾乎無聲，隻有履帶碾壓碎石的細響，但每一步都讓大地微顫。
更可怕的是它們的速度——不是老式坦克那種慢吞吞的爬行，是像戰馬衝鋒般的迅猛突進。
短短十幾秒，它們就衝過了三百米的開闊地，然後炮塔轉動，那些長炮管再次噴出火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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