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失敗了。
“如果……如果這是真的。”陳誠終於放下手，聲音嘶啞，“你們為什麼幫我們？你們想要什麼？”
“第一，因為我們是中國人。”林戰重新坐下，“第二，因為我們知道這場戰爭的結局——如果不改變，中國會死傷三千五百萬人，半壁江山淪陷，南京會有三十萬人被屠殺。”
“什麼？！”陳誠猛地站起，“南京？不可能！南京是首都，有重兵把守……”
“在原本的曆史裡，上海會在十一月淪陷，然後日軍直撲南京。國軍雖然頑強抵抗，但最終……”林戰沒說完，但意思都明白。
陳誠臉色慘白，搖搖欲墜。戴笠扶住他，自己的手也在抖。
“所以你們來了。”戴笠盯著林戰，“來改變曆史？”
“對。”林戰點頭，“但我們不是神，不能憑空變出幾百萬大軍。我們需要時間，需要根據地，需要發展。崇明島，就是我們選定的起點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至於我們想要什麼……很簡單：合作。我們需要國府提供一些我們暫時無法生產的東西——鎢礦、桐油、鋼鐵、糧食。作為交換，我們可以提供武器圖紙、戰術指導，必要時候，也可以直接參戰。”
陳誠慢慢坐回去，大腦飛速運轉。
如果這一切是真的，那這支軍隊的價值……不可估量。但如果是假的，是某種精心策劃的騙局……
“林將軍。”戴笠忽然開口，“您說您來自2025年。那您一定知道……未來會發生什麼大事了？”
這是試探。
林戰笑了：“戴局長是想問，您個人的未來，還是國家的未來？”
戴笠眼神一凜：“都想聽。”
“國家的未來，我剛才說了——如果按原曆史，會很慘。但既然我們來了，就不會讓曆史重演。”林戰喝了口水，“至於您個人……1946年，您會死於空難。飛機在南京上空爆炸，屍骨無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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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笠的臉瞬間失去血色。
這件事，他連做夢都沒夢到過。但林戰說得如此篤定，如此平靜，像在說一個已經發生的事實。
“還有陳將軍。”林戰轉向陳誠，“您會活到1965年，在台灣去世。晚年致力於教育，擔任過‘副總統’。您的兒子陳履安，會在1990年代擔任‘國防部長’。”
陳誠的手抖得更厲害了。他今年四十歲，兒子陳履安才七歲。這些細節，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。
“夠了。”戴笠打斷，“我信了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：“林將軍，您剛才說合作。具體怎麼合作？”
“第一步，情報共享。”林戰說，“我們提供日軍的動向、兵力部署，國軍提供地方情況、資源信息。第二步，技術交換。我們提供一些武器的簡化版圖紙，國府組織生產。第三步，戰略協同。在關鍵戰役中，互相配合。”
陳誠和戴笠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“這些……我們可以回去向委座彙報。”陳誠說，“但在此之前，林將軍能否展示一些……更具體的誠意？”
林戰明白他的意思——空口無憑，得拿出點真東西。
“可以。”他站起身，“兩位請跟我來。”
他帶著兩人走出會客室，穿過基地，來到一處戒備森嚴的倉庫。倉庫門口有四個哨兵，見到林戰立刻敬禮。
倉庫裡，整齊排列著幾十個木箱。林戰讓士兵打開其中一個。
裡麵是步槍。
但不是95式，而是一種陳誠從未見過的步槍——造型介於中正式和95式之間，有木托，但槍身更短，更輕巧。
“這是‘37式半自動步槍’。”林戰拿起一支，“基於我們帶來的技術，結合這個時代的生產能力設計的簡化版。口徑7.62毫米，彈匣容量10發，有效射程400米，重3.5公斤。”
他拉動槍栓，動作流暢：“最關鍵的是——它可以半自動射擊，扣一次扳機打一發子彈，不用像栓動步槍那樣打一發拉一次栓。一個訓練有素的士兵，每分鐘可以射擊30發，是三八式或中正式的六倍。”
陳誠接過槍，手在抖。作為軍人，他太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了——如果國軍全部換裝這種步槍，火力將碾壓日軍。
“能……能試試嗎？”他聲音發顫。
“當然。”
一行人來到靶場。陳誠裝填子彈——子彈也是新的，銅殼，尖頭，比他見過的任何子彈都精致。
他舉槍瞄準，一百米外的胸靶。
扣動扳機。
“砰！”
後坐力比中正式小得多，槍聲也更清脆。靶子中央出現一個彈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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